在請示過皇帝之後,他問了威遠侯許多有關於當年的細節之處,幸好威遠侯的記憶力還可以,一一答了上來。
再加上江時序聯絡到了一些承安郡王的舊部,將當年圍城之案的更多真相送到了皇帝面前,沒多久,大家便相信了他的身份。
處置了幾個涉事其中,但僥倖逃過了之前太子追查的朝臣之後,皇帝也沒了再去討論其他朝政的心思,果斷宣佈退朝,遣散諸臣,只讓威遠侯跟江時序留下議事。
說是議事,其實就是皇帝情難自控,老淚縱橫,握著江時序的手痛哭了一場,最後還得侄兒來安慰他這個堂叔。
一旁的威遠侯,則是根本不敢吭聲。
好在皇帝也沒空管他,拉著江時序懷念往昔,說了好半天承安郡王的事兒。
想起之前江時序在北境大破敵軍,又忍不住泛起淚花,誇他沒讓堂兄失望,頗有戰神之風。
說到高興的時候,還連帶著又稱讚了一番威遠侯,給了許多賞賜。
看皇帝這態度,應該是完全不會追究他的欺瞞之罪了,威遠侯這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皇帝之前對慕觀瀾百般縱容,那是建立在他是小郡王,是堂兄堂嫂血脈的基礎上,實際倒是沒多少感情。
如今這小郡王換了人,因為慕觀瀾的死,連月來心中陰鬱的皇帝,瞬間就看開了,並且迅速把慈愛之心,移嫁到了江時序身上。
等威遠侯暫且退出金殿後,皇帝看著江時序,道:“孩子,朕虧欠你父母許多,此前又受人矇蔽,叫你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“如今你好不容易驗明身份,認祖歸宗,有什麼要求儘管提,朕必定應允。”
為了喚起皇帝對他的慈愛,江時序特意穿了跟生父當年一樣的戰甲。
他等的就是這句話,當即跪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記掛先父先母多年,臣心中萬分感念,今日臣確有一樁要事,想斗膽請陛下准許。”
皇帝把他扶起:“說來聽聽。”
江時序垂眸:“蒙受皇恩,先前臣領兵駐邊,曾在北境立下些許軍績,按照慣例,武將之功會由您在歲末統一進行嘉賞,臣想向您求個恩典,讓臣用軍功換一道旨意。”
“哦?是什麼?”
……
朝堂上鬧出重大新聞的同時,威遠侯府裡的眾人也炸開了鍋。
因為孟氏在早膳的時候,突然向老夫人告罪,然後說出了江時序的真實身世。
大家當場就傻了。
範氏回過神來後,立刻看向了最為淡定的江明棠,心裡懊悔不己。
早知道時序竟是真正的小郡王,當初大嫂提議讓他入贅侯府,給明棠做大房正夫的時候,她就不反對了!
什麼陸家狀元,秦家長子,哪有小郡王的份量重啊!
如今倒好,時序要回去認祖歸宗了。
皇家子弟不可能入贅,簡首錯失良機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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