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離更不解了。
“這關係到一個秘密,我可以把它告訴你,但你不許告訴別人。”
江明棠語氣裡的信賴與親密,讓他的心情莫名變好了許多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得到了他的保證,她神神秘秘地湊了過去。
“其實我跟你們國師是同門,嚴格意義上來說,他算是我的師兄,因為他的師父,是我師父的師姐,而且我師父還求娶過他師父……”
在心裡對楊秉宗說了句對不起之後,江明棠添油加醋地把他老人家人生唯一一段失敗的情史,拿出來反覆鞭屍。
最後她說道:“當初師父說,他希望我能在方方面面贏過謝無妄,好為他當年那無疾而終的愛戀,出一口氣。”
“所以我想知道,謝無妄到底長什麼樣子,有沒有我好看。”
仲離面色複雜:“……就因為這個?”
“是啊,這對我來說很重要的。”
他打量她一會兒,認真道:“你比他好看。”
“嘖,你跟我之間關係深厚,這種事情你說了不算,得我自己看才行。”
江明棠看著他:“所以長留,你能帶我去見他嗎?我只要偷偷看一眼就可以了。”
對上她期待的目光,仲離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
倒不是說他不願意幫忙,而是在定淵樓內部有嚴格的規矩。
底下人沒有接到國師的召令,不得隨意入見。
除此之外,國師性情冷血,心如木石,還有一身武功。
貿然靠近他,必然招來危險。
而且如今他尚在病中,寒山安排了很多天樞衛在周圍看守。
小姐想要偷偷去看一眼國師,就必須要避開這些天樞衛。
哪怕是他,都做不到這一點。
元寶嘆了一聲:“宿主,我就說吧,仲離現在迴歸了定淵樓,你這樣首接跟他提出來,他一定會拒絕的。”
“剛才就應該聽我的,首接用最新的攝魂類道具,把他還有那些天樞衛們弄得失去理智,意識混沌,肯定就能見到謝無妄了。”
江明棠沒理它。
道具雖好,不可依賴。
她有她自己的手段。
被拒絕了,江明棠臉上露出些許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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