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魂體不在五行中,不在天道中,不是活物,也不是死物。用卜算找不到他,只能另想他法。”
“他攝取他人魂魄時必須身體顯現不假,可梧州這般大,他何時吸食魂魄我們不可知啊,等我們趕到他所在地,估計他早就跑了。而且,也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梧州,我們現在還是去梧州嗎?他不會流竄去其他地方了吧。”
雲祈帶些憂愁,“雖算不準具體位置,但他所在方圓百里卻是能算出來,就在梧州境內。”
蘇渺渺若有所思地沉吟,“我覺得,我們應該設計,把人給引出來。”
“只怕難。”
“為何?我們找個人做誘餌,等他吸食魂魄時抓他不就行了?”
“先不說他會不會選擇你設下的誘餌,再者你密謀之時,恐怕就已經被他知曉。”
蘇渺渺嘴巴翹起,很不高興,“這樣不行,那樣不行,這個魔修該怎麼抓?總不能放過他吧,師姐,他還有沒有其他弱點啊?”
“每過一月他必得吸食魂魄,否則性命難保,如今過去一月,第二月不知是何時,我們得儘快趕去梧州才是。”
梧州城在兩天後出現在視野裡。
城牆比宣州高一些,城門也大一些,可氣氛比宣州更壓抑。
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,那些百姓一個個面色灰敗、目光空洞,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,只剩下一個空殼子。
梧州是邊境城,前不久才經歷外敵入侵,如今又有魔修殺人,如此沒有希望的未來,只怕是讓百姓心中絕望叢生。
蘇渺渺看著那些百姓,心裡發緊。
“師姐,這些人……”
蘇渺渺沒有再問,垂下眼,把銅錢收進袖中。
梧州知府姓王,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頭髮花白,臉上的皺紋深得像溝壑。
有訊息來報國師駕臨,他親自迎到城門口。
他看起來還算精神,可眼窩深陷,眼底青黑,顯然已經很久沒有睡好覺了。
“國師大人,您可算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顫,“那個東西,又來了。”
雲祈看著他。
“什麼時候?”
“昨夜。城東的李家,一家五口,全死了。”
他的聲音咬牙切齒,卻帶著深深無力,“那個禍害害的人,人表面並無致命傷口,甚至面帶微笑,從容赴死,只人沒了氣息。”
雲祈皺緊眉頭,“他竟敢這個時候犯事,當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!”
王知府站在雲祈身側,可那緊抿的嘴唇和不斷搓著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。
他知道雲祈是來除魔修的,可他實在擔心,那個魔修神出鬼沒,根本防不住對方,他似乎無處不在,官府的人連對方面都沒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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