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國師大人這般保證,她們雖然存憂,卻是放下心來。
雲祈這般耐心回覆她們的話,至少說明她是把百姓放在心上的,並不以國師的身份把她們的質疑壓下去。
所以她的話,至少讓百姓信了一大半。
那個老婦人跪了下去。
“謝謝國師大人,國師您為國為民,我們定為您建功德祠供奉於你”
她身後的人也跟著跪下去,一片一片的,像風吹倒的麥浪。
“謝謝國師大人,國師大人萬歲!”
“國師大人萬歲!”
王知府被這些人喊出的話驚的又是一層冷汗。
只有皇帝才能稱萬歲,國師大人這般僭越,只怕會被有心人參上一本。
他在此擦擦額頭上的冷汗,心中祈禱,可別連累他的烏紗帽不保啊。
他也不能阻止這些人啊。
蘇渺渺看著那些跪了一地的人,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緒。
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如蘇渺渺這般幸運遇上師父,學得本事。
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,尤其觸動蘇渺渺的心。
王知府站在一旁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可看著那些百姓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不關他的事,不關他的事,不關他的事。
原本想把人叫起來,但思維的改變並不能一蹴而就,雲祈也就淡然了。
她往城門走去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
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紛紛抬起頭,看著她的背影,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那是希望。
磕頭也只是安自己的心,當然也是給雲祈上壓力。
他們今日跪了她,來日雲祈不能兌諾,他們也不會心慈手軟。
雲祈走進城內,蘇渺渺跟在她身後,有些擔憂,“師姐,你……”
魔修的具體情況只有她們才清楚,魂體的魔修很是難纏。
若是雲祈能算出具體位置,別說三天,就是一個時辰雲祈都能把魔修斬於劍下,問題關鍵卻是找不到魔修。
雲祈還沒回答蘇渺渺,王知府跟在幾人後面,臉色複雜,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快步跟上去說道:“國師大人,您剛才說三天之內……”
“是三天。”
王知府擔憂的嘴角起泡,心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同一件事,三天之內,怎麼抓住一個毫無蹤跡線索的魔修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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