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士頓時間凌晨三點。
傅沉舟剛從公司開完視訊會議,時差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忽然有電話打進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沒有存這個名字,但他認得這個號碼。
桑哲,桑檸名義上的哥哥,一個永遠在覬覦別人東西的廢物。
他接起來,沒有說話。
“傅總,好久不見啊。”
桑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,刻意套著近乎,很油膩。
背景音也吵,像是在什麼娛樂場所,有女人的笑聲和骰子撞擊盅壁的聲音。
傅沉舟把手機換到左手,右手揉著胃。
這幾天胃又開始疼了,他忘了吃飯,或者說不覺得餓。
“聽說您在波士頓追我妹妹呢?”
桑哲笑了兩聲。
“好事啊,好事。咱們兩家本來就是親戚,復婚也是親上加親。就是那個……城東那個專案,您看是不是該照顧照顧自家人?”
傅沉舟把胃裡的那股灼熱壓下去。
“我跟桑檸的事,跟桑家無關。”
桑哲的笑聲停了一下。
“傅總,您這話就見外了。桑檸是我妹妹,我是她哥。您要娶她,總不能越過我這個當哥的吧?”
傅沉舟冷聲問:“為什麼不能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桑哲大概沒料到傅沉舟會這麼油鹽不進。
“傅總,您這不是為難我們這些普通人嗎?”
桑哲的語氣變了,不再套近乎,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意思。
“我妹妹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頭,您這麼追著不放,傳出去也不好聽。要不這樣,您把城東那個專案給我們,我幫您說說好話——”
“桑哲。”傅沉舟打斷他。
桑哲一秒安靜。
“我跟桑檸的事,不需要任何人幫我說好話。你也不許再給她打電話。如果你再騷擾她,我會讓桑家從A城消失。”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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