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過傅沉舟怎麼對付那些得罪過他的人。
不留活路,不給機會,斬草除根。
他吸了一口煙,把菸蒂摁滅在牆上,拿出手機,翻到一個號碼。
“喂,幫我查一個人。念念,五歲,在波士頓上幼兒園。”
電話那頭問了一句什麼,桑哲掛了電話。
他站在走廊裡,看著窗外A城的夜景。
霓虹燈閃爍著,映著他森冷的眼睛。
……
顧延之來波士頓,說是出差。
他辦完公事,給桑檸發了一條訊息,說想請她吃頓飯。
餐廳是顧延之訂的,在查爾斯河邊,透過窗戶能看到水面和對岸的燈火。
桑檸到的時候,顧延之已經坐在裡面了。
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,沒有打領帶,頭髮比在國內的時候長了一點,看起來沒那麼疏離清冷了。
“等很久了?”桑檸坐下來。
“剛到。”顧延之把選單推過來,“看看想吃什麼。”
桑檸翻開選單,掃了一眼,點了一份沙拉,一份意麵。
顧延之點了牛排,要了紅酒。
服務員走了,兩個人面對面坐著,誰都沒有說話。
窗外的河水黑沉沉的,映著岸邊的燈光,碎成一片一片。
“你瘦了。”顧延之說。
“沒有。”
“念念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
顧延之點了點頭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他有很多話想說,但他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。
他想起五年前,桑檸還在傅家的時候,他每次見到她都不耐煩,覺得她是個花瓶,配不上傅沉舟。
現在他坐在這裡,想跟她說幾句話都找不到話題。
“桑檸。”他放下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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