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扭扭的。
沈嵐看著那兩個字，鼻子一酸。
她站起來，把畫夾進資料夾裡。
“謝謝念念。”她說道。
念念笑了，轉身跑了。
跑了幾步又停下來，回頭喊“老師再見”。
沈嵐也說了聲“念念再見”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著念念跑遠的背影。
然後她把資料夾放進包裡，走出了幼兒園。
其實她不知道自己要回的老家在哪。
她只是不想再待在這裡了。
……
周致遠給桑檸一個新的合作專案。
他打電話的時候，桑檸正在公司開會。
“桑總，有個專案想跟你聊聊，關於AI醫療影像的，歐洲那邊的資源。你有空嗎？”
桑檸開完會，走出會議室，站在走廊裡，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……
他們約在查爾斯河邊的那家咖啡館，上次跟傅沉舟去過的那家。
桑檸到的時候，周致遠已經坐在裡面了。
他面前放著一杯咖啡，沒喝，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。
看到她進來，他站起來，笑了笑。
“桑總。”他說道。
“周總。”桑檸坐下來。
周致遠把手機放在桌上，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個檔案袋，遞給她。
“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桑檸接過去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份合作協議草案。
歐洲一家醫療集團想做AI輔助診斷系統，找周致遠牽線，想跟深藍科技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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