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宮澤,長野,或者胡桃。遠山小姐說她記不清了,不過一定是其中一個。”
大和敢助雙手抱胸,上下打量了山村操一番,得出一個結論,“有什麼樣的警察,就有什麼樣的居民。你們群馬縣的居民怎麼連自己前夫的姓氏都不記得。”
山村操自知理虧,但還是下意識地反駁道:“說不定是對方,也就是那個長野縣居民故意隱瞞呢。”
大和敢助還想繼續說些什麼,看了看同伴,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,只是擺擺手,“算了,先回警察局。”又怕對方不明白一樣,緊跟著補充道:“長野縣警察局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長野縣警察局檔案室。
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,山村操又忍不住開口:“你們轄區內怎麼這麼多姓長野的?”
諸伏高明挑了挑眉毛,沒有說話。
大和敢助則是皺著眉斜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不理解:“你猜這裡為什麼叫長野縣?”
山村操頓時語塞,半天擠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,只能彆扭地撓著後腦勺訕訕笑了兩聲。
“好了,與其在這裡感慨人數多,不如趕緊動手排查符合條件的失蹤人口。”
說罷,大和敢助就率先伸手翻起了桌上整理好的檔案冊,指尖劃過一張張記錄著失蹤人員資訊的紙張,逐一比對年限和年齡條件。
上原由衣也順勢挨著大和敢助坐下,拿起另一摞檔案分著找,一邊翻還一邊招呼眾人:“大家分開找吧,這樣能快一點,把符合五到八年前失蹤、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之間、名字是那三個姓氏加半藏的男性都挑出來。”
眾人聞言也各自散開找起了符合條件的記錄,柯南踮著腳湊到放檔案的桌邊,隨手抽了一本翻著。
經過一上午的奮戰,眾人終於從一堆叫半藏的人裡找出三個最符合條件的“半藏”。
毛利小五郎揉揉痠痛的肩膀,忍不住抱怨:“‘半藏’是什麼很好的名字嗎,不是,當然這個名字不錯,可是取這個名字的人也太多了吧。”
“叔叔,我們還是很幸運,你看這三個人都在一個村子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從村子出來,返回警局的途中,眾人心情都不太好。
“可惡,怎麼三家都聯絡不上。”
毛利小五郎長吁短嘆著,伸手扯了扯領帶,臉上滿是鬱悶:“一大清早折騰到現在,跑了三個地方都撲空,哪有這麼巧的事啊,該不會山村警部,你記錯了吧?”
大和敢助踹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,也皺起眉頭:“我看毛利先生說得很有道理。”
“毛利先生......”山村操被兩人這麼一說,慌忙掏出筆記本重新對了一遍,“我絕對沒有記錯。”
“是嗎?”
“毛利先生,你不要這樣,我們可是最佳搭檔。”
小警員也掏出自己的筆記本,力挺上司,“毛利先生,警部確實沒有記錯。”
“好吧,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是啊,該怎麼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