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——蘇晴。
“就知道你在這兒。”
蘇晴遞過來一瓶水。
林曉月接過去，喝了一口。水是涼的，灌進喉嚨裡有點疼。
兩個人都沒說話，就那麼坐著，看著對面黑漆漆的操場。
過了很久，蘇晴開口。
“林曉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那個許蔓是什麼人嗎？”
林曉月轉頭看她。
蘇晴看著遠處，表情很淡。
“我打聽過了。”
林曉月沒說話。
“她初中和沈墨一個班，坐了半年同桌。後來家裡做生意，全家搬到南方。今年剛轉回來。”
蘇晴頓了頓。
“她爸確實住院了。腦梗，比沈墨他爸早住進去三天。”
林曉月聽著。
“但是——”蘇晴轉頭看她，“她轉回來第一天，就去打聽沈墨在哪個班。”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涼意。
蘇晴繼續說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。就是想告訴你，你該問清楚的，別拖著。”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。
“行了，我走了。”
她走了幾步，又回頭。
“還有，別一個人在這兒坐著。冷。”
她走了。
林曉月坐在臺階上，把那瓶水喝完。
遠處教學樓的燈陸續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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