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麼？”
“第一次還書。第二次問題。”
林曉月沒說話。
他繼續說。
“書是她借我的，還回來。題是英語題，順手講了。”
林曉月看著他。
他眼睛裡很乾淨，沒有躲閃。
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沈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後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他等著。
她想了想，沒說完。
“沒事。明天見。”
她轉身往院裡走。
走了幾步，聽見他在身後說。
“林曉月。”
她回頭。
他站在路燈下，個子太高，把背後的光擋了一半。
“她的事，你想知道什麼，我都告訴你。”
她看著他。
“不問也行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但你得知道——我和她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林曉月沒說話。
然後她踮起腳，在他臉上碰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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