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大騙子！”
“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做出承諾啊。”
方蘅自動忽略陳序的提問，維持著上半身向他傾斜，下巴懸在他肩膀上不到兩寸距離這個姿勢，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沒有要停的架勢。
“啊？”
陳序眼底一片迷茫，“我到底幹啥了？”
“騙子！”
方蘅還在喋喋不休控訴。
眼淚滴落在陳序肩膀順著肌膚流下，亮晶晶的水痕淹沒在布料之下。
溫熱眼淚接觸空氣後迅速降溫，陳序胸口溼漉漉，涼颼颼的。
他身體變得僵硬。
“我什麼時候騙你了？”
陳序一心想要個答案，“給我定罪也總要告訴我理由吧？”
剛才說個不停的人反倒閉上了嘴。
方蘅一隻手撐在陳序大腿上盯著他，含嗔帶怨。
她不是嚎啕大哭，她很安靜，偶爾發出小聲地啜泣。
空氣寂靜彷彿停止，陳序試著動了動：“小蘅？”
“我頭好暈啊序哥。”
陳序哄著她：“頭暈就喝醒酒湯，喝了就不暈了。”
“太難聞了。”方蘅在鼻子前嫌棄揮手，“序哥，香。”
她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，趁陳序不注意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拍在他後背，將人壓在沙發上。
“喂！”
“方蘅你幹什麼？！”
他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大的力氣，鼻子撞進沙發裡疼得他首皺眉。
“你先讓我起……唔……”
陳序動了動脖子剛抬起頭來，臉下就被塞了一個抱枕，接著頭再次被按下。
頸側忽然出現溼熱滾燙的氣息。
方蘅又把臉埋進他脖子裡，去嗅他身上的香水味。
“序哥，你好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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