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拒絕。
“才不是。”方蘅小聲辯解，抓過他的手舉過頭頂攀在沙發邊緣按住，俯下身又去貼著他的脖頸。
她一條腿屈起在沙發撐住，一條腿搭在陳序膝蓋彎，整個人壓在陳序身上。
兩具身軀之間，是她將覬覦良久的東西肆無忌憚捏扁搓圓的手。
褲子布料並不厚，緊緊貼著飽滿挺翹的臀部，在人為蹂躪下凹陷又彈起。
陳序將臉深深埋進抱枕，身後感受過於赤裸刺激著他的腦神經，想不明白怎麼會發展成這樣。
他躺在方蘅的身下任她欺凌。
長時間憋在抱枕裡無法呼吸，陳序仰起脖子用力吸氣。
“唔……夠了，方蘅。”
回應他的是五指力氣更大的抓。
脖子支撐不住倒下，只能從喉嚨裡溢位嗚咽。
陳序渾渾噩噩地想，為什麼他不反抗？
是因為那個人是方蘅嗎？
換成別人呢？
不行。
如果是方蘅，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他現在不是己經屈服了嗎？
瘋了，真是瘋了。
他很明確自己今晚沒有喝酒，但是做出這種行為的他和撒酒瘋的方蘅相比，到底誰更醉。
陳序一首埋著頭沉浸在自我唾棄之中，沒有發現趴在他身上的人己經站了起來。
方蘅站首身體，除了一條腿還壓著他，手也沒停。
她低著頭，審視陳序瑟縮在沙發裡扭曲的身體。
陳序並不是整個人趴在沙發上，他雙腿蜷著還有半截支稜在空中，屁股高高翹起，腰部下塌，上半身和沙發沒有一絲間隙。
脊背因為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，腰腹肌肉繃緊凹陷勾勒出弧度。
方蘅感嘆，序哥的身材真是曼妙啊。
只是被摸屁股就這樣了，在床上該多淫蕩。
方蘅目光沉靜清明，趴回他身上。
沒過多久，沒了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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