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付陳家的這件事由方蘅把控著大方向，陳序主導進展。
兩天後，方氏集團明面上放出訊息，接下來的兩年重心全面轉向海外，國內非核心專案一律放緩。
暗地裡也將技術中心內部測算的檔案“意外”流出，清清楚楚表明江城之門專案地質複雜，成本不可控，利潤空間小。
而且到了投標截止日前幾個小時，方氏集團才慢悠悠遞交材料。或許是因為對這類專案不夠熟悉，檔案還有不少錯漏，被招標方當場退回。
所有競標企業一片譁然。
訊息傳到陳景耳朵裡的時候，他正翹著腿悠哉抽菸，聽完彙報猛地一拍桌子，放聲大笑。
“我就說方蘅她一個女人，見識就是膽小，目光短淺難成大事。”
陳華面露倨傲，語帶譏諷：“我聽說陳序在方氏集團可是她的得力助手，換個地方怎麼樣，現在還不是和從前一樣成為我們的手下敗將。”
陳景勢在必得：“這塊肥肉，天生就是我們的。”
少了最大的競爭對手，陳景當即拍板將報價壓低三個點，墊資也提高百分之西十五，甚至將工期也硬生生壓短大半年，不計代價也要拿下專案。
方蘅和陳序在辦公室聽完彙報，二人嘴角默契上揚。
在開標前幾天，方蘅每一天都有應酬酒局。
她要用這幾天的時間佈下一張密不透風、完全合規、針對陳家的死網。
方蘅人脈強，酒量好，即便是在那些年齡比她大不少的企業實控人之間也能遊刃有餘應對。
又是一場應酬結束，陳序扶著她上車。
終於只有她們兩個人，方蘅放鬆下來閉上眼。
微涼的手帕貼在她的脖子、臉頰、額頭上，緩解她因為酒精而提高的溫度。
良久，陳序極其輕柔，小心翼翼地吻她的額頭。
“我就算是一輩子任你驅使，也還不完欠你的情。”
“不用你還。”方蘅沒有張開眼睛，用發燙的手摸索撫上他的臉頰，偏過頭尋著他的唇親。
方蘅實在是不想動了，回到家後洗澡洗漱都是陳序幫她的，她意識不清，任由陳序擺弄。
接連幾天的應酬下來，陳景還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之時，方氏集團與江城及周邊最大的幾家鋼筋企業、混凝土龍頭，以及唯一能供應超高層幕牆的企業，簽下了看似平常的合同。
所有合同都有一個共同約定，那就是所有的核心產能，優先保障方氏及合作單位供應。
不漲價，不拒單，也不惡意囤貨，完全遵守市場規則。
陳序平靜道：“只是產能滿了，其他都得排隊。”
至於排到什麼時候？
方蘅笑眯眯：“那當然是看我心情了。”
“專案技術規則沒問題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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