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這種風格的鞋子你有很多，現在都擺到角落裡去了。”
方蘅：“……”
她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她有些猶豫了，陳序卻說：“還想試其他的嗎？沒有我就去結賬了。”
“不是說我有很多？”方蘅愣了愣。
陳序笑：“但是你喜歡。”
“只要你猶豫，那你心裡就是想要的。”
反正又不是買不起，而且他都能給她整理好的。
方蘅撇嘴：“一天天的淨琢磨我呢。”
陳序結了賬，手裡提了不少購物袋。
方蘅去洗手間，他就在外面等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親愛的堂哥嗎？”陳華姿態散漫走過來，故意拖著腔調嘲諷。
陳序身長玉立，輕飄飄掃他一眼，很快收回眼神盯著方蘅的方向。
“你到底在裝什麼裝？！”
陳華原本就是故意過來諷刺嘲笑他的，結果一拳打在棉花上被他忽視，頓時氣結，盛氣凌人趾高氣揚：“你應該知道了吧，我們可是拿下了江城之門的專案，很快陳家就能恢復往日輝煌，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。”
陳序意味深長看他幾秒，忽而笑了：“你和陳景永遠也達不到我的高度。”
陳華登時像是被扼住咽喉，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。
陳家在陳序離開之後，立馬就開始走下坡路，這一點有目共睹，陳華無法否認。
“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？”
陳華傲慢仰起下巴，嗤笑，“你給方蘅提鞋我可是都看到了，你就這麼自甘下賤任她侮辱？”
陳序：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切。”陳華嗤之以鼻，“我還當你在外面過得有多好呢，原來是給她當狗。”
陳序一怔。
“看你這樣子，給她當狗爽不爽啊？”陳華抱臂上下打量他，“要是她哪天不要你了，放下身段跪著求求我，我興許能給你介紹新的主人。”
“砰！”
陳序迎面往他臉上砸一拳。
他沒收著力，陳華被打倒在地，鼻子口腔溢位血來。
方蘅出來時，正好看到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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