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想族譜留名,以供後人傳唱,哪怕是周平都不能免俗。
他們已經想到,等此番訊息傳下去,自已那些兒孫會有多瘋狂。
畢竟,他們現在這般爭權奪勢,很多時候不是為了利,而是為了家族的話語權與名望。
畢竟,同某一宗的無名子弟相比,族譜單開一脈,這又將是何等的誘惑!
周曦晟眼珠子直打轉,朗聲笑問道:“曾祖父,我能單開一脈嗎?”
下一刻,便被周承元敲在了腦門上。
周承元沒好氣地罵道:“你還單開一脈,我看你是皮癢了欠打。”
周曦晟就是二房大宗的長孫,以後就是要接管二房大宗所有事務,現在居然在這想著成為支脈。
真想成為支脈的,那也是各宗的庶出或旁系子弟。
周曦晟捂著腦袋,雖然不疼,但要是不裝一下,指不定就又要捱打。
周倩苓望著氣惱的周承元,一下子想到兒時周承元諸多往事,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隨即,她便朝著周曦晟呼喚,“曦晟,到姑姑這來。”
周承元不由地警惕了起來,但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,便沒說什麼。
周平望著這一幕,也是忍俊不禁,眸間卻不由地暗了下去。
此番出關,因為自身道則原因,無法同其他孫輩見面,也只有在面前這些人身上,他才感受到久違的溫馨。
“長河明湖,治下那些氏族也該敲打敲打了。”
“我們自家還有那麼多子弟空閒在山,怎地還讓他們佔了位子。”
在周家立族之初,因為人丁不興,所以不得不借助治下氏族來打理生意。經年累月下來,那些氏族也是把持了不少職位。
而現在,周平自然是要讓他們一一吐出來。
只要這些職位全吐出來,周家如今的鬥爭局勢自然迎刃而解。
至於那些氏族的損失,周平不在乎,周家也不會在乎。
議政分化,可以避免一家獨大;宗脈制度,可讓有志族人奮發向上,而不是困於族內自鬥。
中庸者依附家族樹蔭安享喜樂,奮發者借羽翼騰飛起勢。
周明湖應道:“晚些我們就吩咐下去。”
周平接著道:“還有,修士間設立四藝堂,傳法閣,往後我周家的修士,必須掌握一藝與若干護身術法,否則不得離山。”
“至於這其中的人選,你們自行商討便是。”
“我所想制度便是這些,你們可有要補充的。”
周明湖等人自然沒有什麼意見,一一應聲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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