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火咯燒火咯。”
孩童奔走街巷,夫妻相依恩愛,有情人在火焰映照下,情愫漸盛……
與此同時,在雲海遮蔽的高空,兩道身影臨現其內,俯瞰下方盛景,正是周曦越、周嘉瑛二人。
薌溪鎮乃至小半個會昌縣,之所以會形成豐年燒塔、祭祀廟宇的風俗,自然是因為周曦越在暗中推使,就是想以此測試人道、神道的不同玄妙。
望著稀薄願力、人望自四面八方匯聚,直至湧入石像,進而反哺湖中沉睡的巨龜,周嘉瑛眸中明光也是接連閃爍。
這些祭祀的存在,其中有兩尊同她有關,且玉麒麟還是她的道基所在,感受自然極為清晰明顯。
尤其是願力、人望湧入到玉琦體內,讓其愈發凝實,向著真正的瑞獸演化,這讓她如何不激動。
雖然這樣會導致玉琦同她相生遠,且日益向獨立存在變化,但只要玄丹之基不斷,那就永遠相連一體,那它現在這般壯大,說不定都能反哺她修為,乃至是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雙玄丹戰力。
‘玉琦,你可感覺到什麼異常?
在女修體內,一尊奇異靈獸盤踞著,身若獅虎,踏祥雲流火,顯明霞玄輝,頭有玉角,周身更顯朦朧華光,正是【鎮玉獸】玉琦。
至於那些願力、人望等氣機,還沒有融入其體內,就被四周祥雲流火煉化,凝作其中一部分。
‘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舒爽痛快,就是總有凡人細語在耳邊響起,祈福禱告什麼的,有些生煩……’
異獸沉聲說著,卻也沒有半點厭煩意思。
它並非農公那樣的神只,就連香火願力都沒有融入體內,自然不會被信徒裹挾,只是聽些嘈雜禱告,偶爾顯世恩庇,實力就能得到微弱增長,何樂而不為。
而周嘉瑛聞言,也隨之鬆了口氣。
至於另一側的周曦越,則是將目光落在湖中大龜,以及那方供奉諸多石像的小廟上,而若是細望過去,便能發現那石廟還有虛幻灰影在湧動。
前者,正是其對人道妖官的進一步嘗試,以人道為御,神道為錮,壓制妖物血脈變化,進而冊封妖官。
但這也隨之出現一個問題,那就是妖屬道行的拔高。
妖族以血脈為樞紐,內修道途,他這樣固然一定程度上,規避了妖族血脈的影響,卻也限制了妖物道行增長,除非冊封妖官全是止步不前的妖物,不然又有誰願意依附,就更別說以人道向外擴張。
‘人望固然能拔高實力,但也只限於一境之間,神道又會對生靈造成巨大侵蝕,還得再好好改進才行。
將心中思緒散去,其目光隨之望向另一側的人廟,仔細望著其中虛影變化。
只是,哪怕是有人道庇護,這些虛影也在緩慢消散,只是速度比正常魂魄要緩慢不少。
見此情況,周曦越也不由嘆了口氣。
而這一切,正是其以人道為媒介,對魂魄延壽的嘗試,以此來為周玄崖等人,乃至日後的重要人物延續性命。
只可惜這設想雖然不錯,但對於尋常生靈來說,魂魄沒了肉身,就如同神像沒有了庇身的石廟,任由風雨酷日侵蝕,又怎麼可能長存。
照如此情況,連三年五載都難存,就更別說那凡俗大限。
‘冥族勾魂奪魄,是以作耗材,壯盛傳說中的冥府,還是染指了魂道,進而延續……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