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陽,你是來這領授功績嗎?”
周瞻楓身著青白衣袍,雖然依舊沒有突破化基,但氣息卻比六年前強橫凝鍊了不少,鋒芒內斂,也是讓人不由生畏。
而在其身側,則立著一堅甲巨漢,雙目冰冷無情,即便氣息算不得強大,只有煉氣八重,但那周身若隱若現的恐怖血煞氣機,卻首叫人心寒膽顫,猶如首面血海浮屠。
周庭陽也被這血煞所震,心神微微僵滯了瞬息,但很快便恢復如初,更有特殊靈火自體內翻湧,將種種異常悉數破散,目光也落在那堅甲巨漢身上。
周家延續三百餘載,雖然法門傳承繁多,但能夠惠及平庸子弟的,卻是寥寥無幾,除了毒、蠱等旁門左道,便只剩煉體,其他無論是何法門,皆需資質才情。
也正因如此,周家在煉體一道上也開拓了不少,尤其是出了周元空這個怪胎,顯露強大實力,就更是在此道上推陳出新,如今也大致分為兩類。
其一,便是借天地之威以橫煉。
也既是周元空那般御雷鍛體,亦或是天火煉體、罡風礪身等等,這一類實力也往往最強橫,但對資質、才情要求極高,如今也就雷霄峰有人延修。
其二,便是借諸氣玄妙以橫煉。
如吞金煉石,以成就金鐘鐵罩;煉凝鐵石,以固堅身;亦或是強煉煞氣,固顯鋒芒。
面前這堅甲巨漢,顯然便是後者,且還是以血煞橫煉體魄,此法雖然能換得強橫實力,但也會被血煞侵蝕了心神,性情大變,乃至是沉淪作惡。
但就算代價再大,對資質平庸、出身寒微的尋常族人而言,此法也是絕佳去處,好歹能有強大戰力,更能為親眷謀一個舒坦待遇,為子嗣搏夯實起點。
且同外姓相比,周家子弟走煉體一道,起碼還能去郡國借人道清明心神,還能正常生息,不至於血煞蝕神,暴斃短命。
想到這裡,周庭陽心中也不由敬佩,窮途亦不棄,自是最難得。
“回十五族叔,庭陽近日煉了些丹藥,所以來這換取一二,好積攢功績,夯擴道途。”
“不錯,有此堅毅之心,日後道途定寬廣矣。”
周瞻楓聞言,朗笑幾聲,旋即虛指一旁巨漢。
“這是你西十三族叔。”
隨後,又對著那巨漢朗聲說道:“瞻陘,這是我同你提過的小庭陽。”
“你別看他小小年紀,如今可己是位入階丹師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你可要客氣些,這往後要是煉什麼丹藥,亦或是你支脈有需,保不齊就求到小侄兒這了。”
此話一齣,周庭陽不由臉紅了些許,那巨漢冷漠神色也消融不少。
“庭陽族侄。”
“庭陽,見過西十三族叔。”
二人各道了一聲,氣氛頓時變得融洽,三人索性就尋了處亭廊,閒談甚久。
“我方才看兩位族叔急促,莫不成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周瞻楓擺了擺手,臉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不過是族叔愚鈍,不得道途,而邦國近日再欲南拓,便想著去前線廝殺,積攢些戰功,以謀前路。”
。默沉陷由不庭周,話句這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