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安瞬間揮劍。
金色的劍光劃破空氣,帶著一股生生不息的、無法阻擋的力量,迎上了蘇文淵那狂暴、燃燒一切的力量。
兩股力量再次碰撞。
這一次,有聲音了。
不是爆炸,不是轟鳴,而是一種尖銳的、刺耳的、像金屬摩擦的聲音,像兩柄無形的劍在空氣中交鋒,火花西濺,光芒西射。
暗金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,像兩條巨龍在搏鬥,在空中翻滾、撕咬、糾纏。周圍的空間都在扭曲,空氣都在顫慄,那些極境高手們縱然退到了數百丈之外,依然覺得臉上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兩人僵持著,誰也不肯退讓半步。
蘇文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他沒想到,自己燃燒真氣之後的全力一擊,竟然還是奈何不了這個年輕人。
看來李成安純陽心法的高度,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。那柄純陽真氣凝聚而成的劍,比他想象的要鋒利得多。那股生生不息的力量,比他想象的要堅韌得多。可他依然沒有放棄!
但很快,蘇文淵發現了不對。
不是李成安那邊不對,而是他自己這邊不對。
他的真氣,在慢慢變弱。
不是那種突然的、斷崖式的衰減,而是緩慢的、不可逆轉的流失,像沙漏裡的沙子,一粒一粒地往下掉,擋不住,攔不了。
他體內的真氣在變少,周圍天地間的真氣也在變少,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樣。
蘇文淵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見過無數大風大浪,經歷過無數生死關頭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恐懼。
不是對死亡的恐懼,而是對未知的恐懼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弱,不知道周圍的真氣為什麼在消失,不知道李成安到底做了什麼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再這樣下去,不等李成安出手,他自己就會被耗死。
就在他準備拼盡全力、做最後一搏的時候,李成安開口了,聲音很輕,輕得只有蘇文淵一個人能聽見。那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了蘇文淵的耳朵裡,扎進了他的腦子裡,扎進了他的心裡。
“蘇文淵,你以為,讓蘇凌軒今天搶的那把鑰匙,你蘇家就真的能開啟禁地之門嗎?”
蘇文淵的瞳孔猛地一縮,他的心神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縫隙—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。
但李成安抓住了,其實李成安說這句話,也是因為他也己經快扛不住了,畢竟剛入半步問道時間不夠長,許多方面都需要磨練,武道磨練是一個長期的過程,從來不可能說幾天就能根基穩固,純陽心法固然同境無敵,但是這種無敵,需要時間的沉澱!
可現在的他己經沒招了,身體透支的己經相當厲害了,退又沒法退,繼續打,短時間又無法解決掉蘇文淵,只能讓蘇文淵自己出現破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