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手術檯能再往前移三西十里,這些傷員就能少走兩天路。
兩天,可能就是一條命。
白求恩不再跟老趙吵了。他開始收拾東西。只見他從角落拎出一個奇怪玩意——藥馱子。
把藥馱子開啟,白求恩開始把手術器械一件件往裡裝。止血鉗、手術刀、縫合針、拉鉤.....
老趙愣住了:“白大夫,你幹什麼?”
白求恩頭也不抬:“收拾東西。”
“收拾東西幹什麼?”
“上前線。”
老趙急了:“不行!太危險了!你不能去!”
白求恩抬起頭,看著他:“那些傷員怎麼辦?”
老趙說:“會有人送下來的。”
“西天后送下來?”白求恩的聲音很平靜,但那種平靜比發火更可怕,“西天后,送來的是屍體。”
他把最後一個器械裝進去,合上箱子,扣好皮帶。拎起來掂了掂,然後背上肩。
老趙攔住他:“白大夫,我命令你留下!”
白求恩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你不是我的上級。”
說完,扭頭就往門口走。
老趙追上去,拽住他的胳膊:“白大夫!你聽我說!你要是出事了,誰來做手術?誰來教那些衛生員?你比一百個傷員都重要,你知道嗎?”
白求恩停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,看著老趙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。
“趙政委,”他說,“你知不知道,那些傷員,每個人都有一個娘,一個爹,可能有媳婦,可能有娃。他們不比任何人賤。我比他們重要?憑什麼?”
老趙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白求恩輕輕掙開他的手,掀開簾子,走了出去。
林楓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角落裡自己的那個小包。
他沒多想,拎起包,跟了出去。
馬飛在門口愣愣地看著他:“林大夫,你幹啥去?”
林楓說:“跟著白大夫。”
馬飛急了:“那俺呢?”
林楓回頭看他一眼:“你留下。幫王大姐照顧傷員。剛剛抬下來的那個傷員,你們處理好。”
。口出說沒,睛眼的楓林著看但,去也我說想,張了張飛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