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媽的屁!大日本蝗軍會接受你們的施捨?田中,你這軟骨頭!長官說得對,你們這些人就是廢物!”
“八嘎,懦夫,叛徒。”
“你連切腹謝罪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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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面罵的不停口,口吐芬芳,一邊罵還一邊朝陣地放槍,而田中省吾聽到這個聲音,拿著鐵皮喇叭筒的手突然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了。
他嚥了咽口水,張了好幾次嘴都沒敢出聲。那個腔調他太熟悉了,那是軍曹訓新兵時的腔調。
在鬼子部隊裡,軍官可以隨意打罵士兵,甚至老兵可以以資歷欺負新兵,扇耳光,拳打腳踢,群毆那是司空見慣的事情。
日本兵不捱揍那都不是日本兵,田中雖然是搞醫學的,可醫學裡排資論輩的情況更嚴重,他挨的打一點兒也不少。
田中省吾聽著對面軍曹如機關槍一樣罵個沒完的聲音,整個人瞬間應激了,日軍內部上壓下的傳統戲碼深入骨髓,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。
旁邊一個戰士看見田中省吾的臉色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別管他們罵什麼,你罵回去不就行了。”
然而田中省吾終究還是沒敢罵回去,軍曹帶來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,田中省吾蜷縮回戰壕裡,一言不發。
他旁邊那個戰士在他蹲下來,拍了拍田中,問道:
“咋了?”
“怕鬼子作甚,咱乾的就是殺鬼子。”那戰士接連安慰道。
田中省吾聽見那戰士的話,眼睛一下子紅了,日軍下克上的傳統異能瞬間上演,田中省吾猛地扒住戰壕邊緣,幾乎是把身體探了出去,用盡全身力氣吼道——
“你挨軍曹的耳光,比打的槍還多吧!”
“你們的長官是不是躲在最厚的鋼板後面?讓你們送死,他領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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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中省吾一連串的還擊,首接給對面罵破防了。一時間,對面沒有了回罵,也沒有槍聲了。
只剩下軍曹在裡面無能狂怒。
田中喘著粗氣,慢慢滑坐回戰壕裡。身邊那個戰士又拍了拍他,這次拍得重了一些,捶了他的胳膊兩拳給他鼓鼓勁。
田中放下喇叭,雙手興奮的發抖,他幹了早就想幹的事。
旁邊的戰士聽不懂日語,問他:“你喊的啥?”
“罵回去了。”田中省吾頓感念頭通達,頓覺天地寬。
旁邊那戰士笑了笑,“乾的好,咱可不能吃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