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預產期，我個大男人哪來的預產期。”田中省吾沒好氣的回道。
“我接生過一個，”林楓手裡比劃著，“多胞胎，1斤多，兩米多長，父子平安。”
“笑話，肝吸蟲哪來那麼長。”田中省吾反駁道。
“豬帶絛蟲。”林楓說道。
“可我這是草魚，沒有豬帶絛蟲。”
林楓聽後，再次勸道：“那你預產期的時候不要叫我。我相信你做完了生魚片後，你還會做點壽司。”
“壽司上的是豬肉嗎？還是其他的什麼肉？”林楓不等田中省吾回答，就自顧自的描述道：
“到時候那個豬帶絛蟲從你的肛門出來透氣的時候，你會感覺癢癢的，還會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”田中省吾打斷了林楓的話，說道：“林大夫你不要描述了，寄生蟲這方面我們日本經驗很足。”
“原來你知道啊，那你還愛吃。”林楓無奈的對田中說道。
“可，就.......就.......這.......”田中省吾擺弄著那條魚，糾結了半天，洩了氣，“那行吧，不吃了。”
田中洩氣了，把魚遞給王桂蘭：“那……燉了吧。紅燒也行。”
王大姐接過魚，笑了：“這才對嘛。魚就得這麼弄，年年有餘。”
田中蹲在灶臺邊，看著王大姐把魚下鍋，聽著油鍋“滋啦”一聲響，嘆了口氣。
白求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說話，走了。
林楓無奈的笑了笑，然後拎著火盆出去了。
大年三十晚上，醫療隊的食堂裡擺了兩桌。
桌上是王大姐的手藝：紅燒肉、紅燒魚、白菜粉條、醃鹹菜，還有一大盆窩窩頭和兩盤餃子。
這頓飯，能來的都來了。林楓、白求恩、柯棣華、方照原、李桂蘭、田中省吾、瓦西里、約翰遜、林邁可，斯諾、布朗還有哈特他們。聶司令也來了。
聶司令和往年一樣，照例端著一碗茶，站在兩桌中間，掃了一圈。
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掠過，停了一下，
“同志們，過年了。百團大戰打完了，新的一年還要接著打。大家再接再厲。”他端起碗，“我敬大家一杯。”
眾人舉碗。碗碰碗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開席了。約翰遜端起碗，朝瓦西里碰了一下：“新年快樂。”
瓦西里用中文說：“新年快樂，達瓦里希。”
斯諾看著兩人，“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。”
瓦西里喝著酒，說道：“當我們為同一件事而奮鬥的時候。”
斯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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