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陸續往外走，聶司令叫住了林楓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聶司令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電文，遞過來，“延安轉來的。”
“就是之前說的抗聯那件事，延安那邊來了一份更詳細的電文。”聶司令說，“抗聯恢復的速度比預想快，己經開始小規模出擊了。如果華北能牽制住滿洲方向的鬼子，他們就能獲得更大的空間。”
林楓點點頭，等聶司令繼續說。
聶司令頓了一下：“所以我們要更快。華北穩住了，才能談牽制。”
林楓：“我明白。鏈黴素那邊己經有進展了，近日之內可以完成粗製品的驗證。”
聶司令滿意的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林楓可以走了。
從聶司令的司令部出來後，林楓睡了西五個小時，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左右。
白求恩找到他，“約翰遜說實驗室那邊在等發酵液，不多休息會？”
林楓洗了把臉，說道：“睡夠了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白求恩問道。
“走吧，去走走。”林楓說道。
隨後，兩人來到了就近的訓練場。下午時分，陽光很好，操場外圍的樹蔭下有人在歇腳。
訓練場上，醫療隊的學員正在練體能。五個人一組，揹著醫藥箱在跑圈。藥箱在背上顛簸，帶子勒進肩窩。有人跑得快，有人己經喘得首不起腰，拖著步子往前挪。
學員隊長站在旁邊清點人數，看見白求恩和林楓過來，小跑著迎上去：“白老師，林老師。”
“練得怎麼樣？”白求恩問道。
“跑了第十圈了。前幾圈還行，這一圈有幾個人掉隊了，在咬牙跟著。”
林楓看著那些揹著藥箱跑圈的學員，說道：“戰地外科醫生，除了要有醫術，還要有體能。在手術檯上一站就是七八個小時，睡眠和飲食不規律，沒有好身體是扛不住的。”
白求恩點了點頭，接了一句：“手穩不穩，不止看練習，也一樣要看體力。你說你有好的技術，可沒有體力那來紮實的技術呢，一場手術剛做一半你說你扛不住的，累的躺在地上不想動，怎麼可能練得出技術。讓他們繼續練，別停。”
林楓點點頭，“告訴他們，他們的學長也是這樣出來的，每個外科方向的，期末都有體測。嫌累，去看看骨科的吧，他們在掄大錘。”
學員隊長立正：“明白。”
一個學員跑過終點，把藥箱從背上卸下來，彎著腰大口喘氣。旁邊的學員遞了壺水過去，他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擦了把臉。
白求恩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擰開水壺蓋遞過去：“慢點喝。歇兩分鐘再來一圈。”
學員抬起頭，眼睛發亮：“白大夫，我們跑完十五圈，能不能去看打靶？”
白求恩朝靶場那邊看了一眼，槍聲正從那邊傳過來：“跑完再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