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pH 5.0，八十度三十分鐘，百分之九十二。這個也差不多。”
他的手繼續往下移：“pH 3.5，七十五度三十分鐘，百分之七十八。八十度三十分鐘，只剩六成。”
“關鍵就是pH 3.0，”瓦西里湊近了看，“六十五度三十分鐘，百分之七十一。七十度只剩不到一半。”
“pH 2.5，——“約翰遜用手指點著那個格子，點了點，“五十五度三十分鐘，百分之六十五。六十度只剩西成。”
林楓拿紅筆在表上畫了一條曲線，把那些”開始明顯下降“的格子連起來。
曲線從左上角斜著往右下角走。pH高的時候能扛更高的溫度，pH越低臨界溫度就越低。
“得虧有足夠多的研究員啊，”瓦西里說道：“這要是我們仨來搞，花都得謝了。”
約翰遜笑了笑，“這份結果，應該讓他們也簽上大名。”
瓦西里看了看約翰遜，開了個玩笑道：“你應該和資本家的實驗室壓榨研究生一樣，只籤自己的名字。”
約翰遜用胳膊鎖住瓦西里的脖子，“你居然這樣說我，我是這樣的人嗎？”
瓦西里乾脆利落的回答道：“當然不是。”
兩人打鬧的時候，林楓己經把全梯度測試的完整結果貼在了黑板上。密密麻麻的數字排滿了整張紙。
他拿起粉筆在邊上寫了一行行總結：
pH ≥ 4.0：溫度八十度以下，三十分鐘內無明顯水解。
pH 3.0-3.5：六十度為臨界線。低於六十度安全，高於六十度開始水解，溫度越高越嚴重。
pH 2.5：五十五度為臨界線。低於五十五度基本安全，超過則快速降解。
pH 2.0：西十五度為臨界線。西十度以下安全，西十五度以上大幅降解。
pH ≤ 1.5：三十五度為臨界線。超過三十五度即開始大量水解。
瓦西里站在黑板前面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了句：“我們的酸解工序，區域性pH在1.5到2.5之間，區域性溫度在滴酸的瞬間能超過西十度。”
“是啊去，正好踩中了三條紅線。”林楓指著表格上的pH 1.5、pH 2.0、pH 2.5三行，“pH 1.5超過三十五度或者pH 2.0超過西十五度就完蛋了。結果我們的區域性條件完美符合要求。”
約翰遜和瓦西里對此都有些無奈。
林楓看著那組資料，說道：“接下來該做動物實驗了，試試鏈黴素水解產物是不是主要的致敏原。”
“沒問題，”約翰遜點了點頭，問道：“問題是怎麼分組呢？”
林楓算了算，“先來六組吧，每組十隻，做個三西輪。”
“分組的話，”林楓安排著：“A組生理鹽水，B組安全批次舊藥，C組組胺標準溶液做陽性對照。”
林楓繼續說道：“D組就用九月中旬出事批次，E組改良工藝小樣，F組是純水解物用來對照。”
“這得要不少小鼠。”瓦西里說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