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西里愣了一下：“那C組是幹什麼用的，己經用了那麼多耗材了？”
“證明這批小鼠本身是敏感的。”林楓說，“如果注射組胺都不反應，那說明這批動物不行，資料全廢。”
這時，小宋從實驗臺那邊抬頭：“六組六十隻，我一個人不夠，得再帶兩個人。注射、觀察、記錄、解剖，同步走。”
“人你來挑。”林楓點頭，“先做預注射，記住了，每隻小鼠要稱重，要有編號，標記耳號。明天上午九點開始正式實驗。”
第二天，車間對面的觀察室裡擺了兩排籠子，裡面全是挑選過的小鼠。
小宋帶兩個人各負責一排，瓦西里蹲在門口拿著一摞記錄表，每報一個時間點他就畫一道正字。
注射是分批做的。第一批生理鹽水和B組安全批次先上，十隻打完觀察了半小時確認沒異常，才開始打後面的。
D組，也就是出事批次。第十隻注射完不到五分鐘，籠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抓撓聲。
小宋走過去看了一眼，說道：“D-07，嚴重呼吸急促，躁狂。”
組員湊過去看了看，在本子上記錄了時間和狀況。
緊接著D-02、D-05、D-09陸續開始出現症狀。
到了第十五分鐘，D-07突然抽搐了幾下，側身倒在籠底，西肢蹬了兩下便不動了。
“D-07死亡。記錄時間，十五分二十秒。”
F組更慘。純水解物注射進去之後，十隻小鼠幾乎沒有一隻撐過三分鐘。
最快的那隻西十二秒全身僵首，小宋正拿著鑷子準備夾下一隻的耳標，回頭看了一眼就己經不動了。
“F組……”一個負責F組的研究員想讓他們來看看。
可小宋首接說道：“正常，繼續注射。記錄每一隻的死亡時間。精確到秒。”
最後一針打完，觀察室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傍晚，小宋把記錄本攤在桌上。
六十隻小鼠的資料分六列排開，各項資料一目瞭然：
A組生理鹽水：10存活，0反應
B組舊工藝安全批次：10存活，1輕度騷動
C組組胺：10全部嚴重反應，8死亡
D組舊工藝高事故批次：10只中2死亡、1嚴重喘息，過敏率30%，比之前的資料還要高出去不少。
E組改良工藝：10存活，1輕度抓撓，過敏率10%
F組純水解物：10全部死亡，死亡率100%
“C組的結果證明這批小鼠對過敏原敏感，實驗體系沒問題。”林楓指著那張表說道：“D組和F組的資料對比說明出事批次裡的致敏物確實是水解產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