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林楓又一次來到了王大姐的視窗前。王大姐每次舀湯的時候,都要用勺子攪一攪,把肉糜攪起來,每人都能喝上一勺。
王大姐一看林楓終於來了,立刻盛了一大勺肉湯給林楓,說道:“肉不算多,就剁成餡了,熬了賊大一鍋,大家都喝點,開開葷。”
林楓笑著點了點頭,“有口湯就夠了。”
林楓和白求恩端著湯碗和窩窩頭找空位的時候,發現聶司令居然也在。旁邊坐著哈特和杜伯華等人。
“這肉湯可真夠香的啊。”林楓調侃道:“連聶司令都來了。”
聶司令小小的抿了一口湯,“這麼久沒見過葷腥了,今天沾了你們的光啊,偷偷喝點。”
這時,坐下吃飯的白求恩嚐了口湯,說道:“這肉,是燻肉。”
“是。很濃厚的煙燻味。”一旁的哈特說道。
白求恩點了點頭,做完實驗,他明顯是很高興,嘗著湯說道:“就是不知道怎麼做的,很奇怪。”
白求恩一邊品著肉湯,一邊分析道:“帶點松木香,但是又有點辛辣味道,還有很多其他很雜的味道。”
“這燻肉,做的有點......”白求恩一時間沒想到用什麼詞來形容,最後憋半天蹦出來個:“這煙燻得很手法,有層次。”
“呦,白大夫還是個老吃家啊。”聶司令也看出來白大夫今天高興,笑呵呵的打趣道,“我都沒嚐出這麼多東西來。”
白求恩說道:“我小時候,父親經常帶我進山打獵,打到鹿這樣個頭大的,就會做成燻肉,然後再帶回去。那時候吃過不少燻肉呢。”
“問題是這燻肉的口味,怎麼做的呢?”白求恩疑惑的又抿了一口湯。
這時,許久不說話的林楓突然說道:“要我猜啊,這就是王大姐把肉掛煙囪上燻的。”
白求恩一聽,頓時愣住了。哈特還有杜伯華他們看到白求恩那驚訝的反應,哈特第一個沒繃住,筷子差點掉桌上。
杜伯華趕緊把嘴裡的湯嚥下去,別過頭去咳嗽了兩聲。
聶司令笑道:“林大夫說的對極了,這不就解釋了為什麼味道那麼雜嗎,哈哈哈哈。“
杜伯華說道:“從某種意義上講,白大夫說的也沒錯,食堂主要就是燒松木,還有各種草和桔梗。味道上一點沒錯啊。”
白求恩聽著他們的話,回味著肉湯的味道,頓時也被剛才那頓分析逗樂了。
這時,聶司令問道:“白大夫、林大夫你們知道,這是什麼肉嗎?”
“這還用說,肯定是實驗室裡那幫子人,攢下來的小鼠。”林楓說道:“放著容易壞,醃起來沒那麼多鹽,那就掛煙囪上做成燻肉唄。”
林楓啃了一口窩窩頭,喝了口湯,又說道:“之前讓他們自己偷偷搞就好了,沒想到搞這麼一齣。”
“誒,也別說他們了,”聶司令伸手示意了一下,“就那麼點肉,實驗室的同志們還願意分出來大家吃,這很值得稱讚啊。”
“就是肉實在少了,也就不要宣揚出去了。”聶司令最後說道。
林楓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吃過飯後,林楓和白求恩繼續回去整理資料,同時寫好鏈黴素過敏的急救措施。這一忙,又是一晚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