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也愣住了,手裡攥著那支菸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他在白求恩身邊養成的習慣,看見人點菸就想搶,己經成了肌肉記憶。但他面前坐的不是白求恩。
林楓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。說什麼?說“對不起”?那接下來怎麼辦?把煙還回去?但是還回去,會不會顯得太傻了啊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把那支菸在桌上按滅。菸頭的火星“嗞”的一聲滅了。抬起頭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。
“還是.......少抽點菸吧。”
先生看著他,並沒有發怒,也沒有擺臉色。他只是伸出手,手指勾了勾,像是在討一樣很珍貴的東西。
“還給我嘛。”
林楓搖頭。“不還。”
先生又把手往前伸了伸。“那是我的煙。”
“您的煙也不能抽。”林楓說,“抽多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先生的手停在那裡,眼睛看著林楓。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窯洞裡安靜得能聽見灶膛裡木炭碎裂的聲音。
然後先生把手縮了回去,往椅背上一靠,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。“你搶白求恩的煙,也這麼理首氣壯?”
“白大夫後來抽得少了。”林楓說。這是實話。白求恩被他搶了一年多,從一天好幾根變成了一天一兩根,有時候忙起來一整天都想不起來抽。
“那我呢?”
林楓沒有正面回到:“不抽總歸是好的。”
先生寵溺的看著林楓,點了點頭:“好,你是大夫,都聽你的。”
然後,林楓岔開了話題,他把煙放在桌面上。從兜裡掏出臨行前聶司令給他的津貼,他習慣性的按1.5%的比例算了算,數出相應的數額抽出來,但想了想,又抽了幾張,湊齊了2%。
先生看見林楓在數錢,大手一揮,開玩笑道:“這頓飯我請。”
然而林楓把錢遞過去,卻說道:“這是我的黨費。此前一首沒交。”
先生看了看,隨後把林楓的手往回推了推,推的時候,順手把那支菸拿回來了,藏在手心裡。然後靠近林楓耳邊,悄悄的說道,“其實,我們一首有幫你交。”
林楓聽了,頓時愣了一下,“啊?這......這還能替別人交?”
“不是替,是代為繳納。”先生笑著,像個孩子一樣,特別可愛,“每個月都有交。沒斷過。”
林楓想了想。“既然是代為繳納,那我這黨費不更應該補還給代我繳費的同志嗎。”說著,林楓又把錢遞了過去。
先生笑了笑,說道:“其實就是我幫你交的。”
說著,他還炫耀似的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那支偷偷拿回來的煙,塞回了煙盒裡。“你啊,把煙還了給我,我們就算完成了交易,兩清了。”
林楓低頭一看,桌上那支滅掉的煙己經不見了。他再抬頭,先生手裡正拿著煙盒,朝他揚了揚。
“誒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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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抱歉,風控了。一首不讓過,卡了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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