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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抱歉，風控了，連大家熟知的幾個代稱都不讓寫。不同的書風控情況不同，我前面也能寫，現在就寫不了了，只能用老師、先生來代替，他最喜歡別人叫他先生了，所以請允許我用先生稱呼他吧，希望大家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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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笑了笑。站起身來，拍了拍林楓的肩膀。“行了，飯恰飽了，你就先去休息吧。一路上辛苦了，肯定累了。”
林楓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著他的笑容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林楓把桌上的錢收起來，重新用布包好，塞回口袋裡。
待收好那筆錢，林楓正要起身告辭的時候，先生又把那支菸從煙盒裡抽出來了。他看了看，然後發現林楓突然回頭，又給塞了回去。
林楓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先生也看著林楓，問道：“還有什麼事情嗎？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林楓說道：“是關於蘇聯武器生產線的事。聶司令說我既然來了延安，就讓我當面彙報。”
先生一聽，點了點頭，朝林楓招了招手，“那坐下來說。”
林楓又重新坐下，把在晉察冀的設想簡要說了：用青黴素換取蘇聯的武器生產線，步槍生產線、子彈生產線、手榴彈生產線，提升根據地兵工廠的自給自足能力。
他提到中央己經授權聶司令全權負責，但他來延安，是想當面聽取中央的意見。
先生聽完，沒有立刻表態。他站起來，走到牆邊，看著牆上那幅地圖。地圖上標註著敵我態勢，從東北到華北，從華中到華南，紅藍箭頭交錯縱橫。他看了好一會兒，才轉過身來。
“蘇聯人現在，和德國人簽了條約。他們怎麼想，我們還不清楚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是，你這個思路是對的。能自己造，就不求人。”
林楓看著地圖上那條漫長的中蘇邊界，又看了看先生的側臉。猶豫了一下，他開口了。
“關於蘇聯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在想怎麼開口。
先生轉過身，看著他。“有什麼話，首說。”
林楓深吸一口氣。
“如果我說，蘇聯和德國的條約，維持不了多久呢？”
先生的神情淡然，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。他走回桌邊，坐下來，把那支菸從煙盒裡抽出來，將菸捲往煙盒上反覆墩了幾下。
“這是當然的。帝國主義的條約，開屁股的紙罷咯。”他把煙放在桌上，抬起頭看著林楓，“我考考你的歷史，他們什麼時候打起來啊？”
“您這自己想知道，還說考我呢。”林楓笑了笑。
先生笑了笑，說道：“講一講嘛。”
“不到兩年。”林楓說，“1941年6月，德國撕毀條約，大舉進攻蘇聯。”
窯洞裡安靜了一瞬。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應這個從未來傳來的訊息。
先生的目光從林楓臉上移開，重新落回地圖上。他的眼睛在地圖上游走，從西邊移到東邊，從蘇聯移到中國，又從中國移到太平洋。
“1941年6月。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日期，“你確定？冇記錯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