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趙大剛和其他幾名戰士騎著馬走在車隊前面三百米的位置探路。他身邊的三名戰士都是敵工科的老手,看到眼前兩側的山谷,立馬意識到可能危險。
那處隘口是兩座土山之間的天然通道。寬處能並排過三輛卡車,然而窄處只容一輛。兩側山坡上長著枯黃的駱駝刺和芨芨草,風一吹沙沙響。視野不算好,藏幾十個人沒問題。這種地形,最適合打伏擊。
“隊長,前面不太對勁。”一個戰士勒住馬,指著前方的山口。
趙大剛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,看不見人影,但也聽不見其他動靜,這麼安靜,那就不正常了。
趙大剛折回去對謝爾蓋說道:“前面那道口子,我先帶人去看看。車隊先不要進,等我訊息。”
謝爾蓋探出頭來,眉頭緊皺著問道:“有情況?”
“不知道。”趙大剛說道,“但這種地方,小心點沒壞處。”
謝爾蓋想了想,朝車隊的機槍手比了個手勢。機槍手爬上制高點,把輕機槍架在一處土坎後面,槍口對準隘口的方向。
前面,趙大剛騎馬走在最前面,右手己經掏出來駁殼槍,左手勒緊韁繩控制著馬的速度,眼睛不停掃視兩側的山坡。
此時的山坡上,一支步槍正死死的瞄著趙大剛。
三個戰士跟在他身後,呈扇形散開。走到隘口中段的時候,趙大剛忽然勒住了馬,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後脊背躥上來,多年敵後戰鬥養成的戰鬥素養讓他對眼前的情況本能的感到不安。
他正要開口說“退回去”,一剎那,槍響了。
“有敵人!”趙大剛大喊了一聲,同時應聲從馬背上摔了下去。
另幾位戰士立刻大聲的互相提醒:“散開!找掩護!”
就在戰士們尋找掩體的時候,頭上又傳來了一聲聲的槍聲,老練的他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駁殼槍的聲音,那節奏相當的穩,打槍打的相當的快。
但槍聲聽著不像眼前那道坡上傳來到,像是從更高的山坡上打下來。而且每一聲槍響之後,就有一個慘叫聲從山坡上傳來。
“隊長?!”一名戰士喊了趙大剛一聲。
“我沒事,沒中槍。你們呢,怎麼樣。”
“都在,沒人受傷。”
“好。”趙大剛縮在一塊石頭後面,他發現好像根本沒人朝他們開槍。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側著頭往外看。
緊接著他看見頭頂站著一個人。
那人站在比伏擊者更高的位置,逆著光線,手持雙槍快速射擊,伏擊者一下子被打懵了。他們甚至不知道子彈從哪來的。
有人朝天上亂放槍,有人轉身想跑,剛站起來就被點名。慘叫聲、咒罵聲、槍聲混在一起,在隘口裡來回震盪。
僅僅幾分鐘,趙大剛還沒看清楚那個人的臉,戰鬥就結束了。
就在趙大剛想要道謝的時候,那人突然就消失了。趙大剛眨了眨看花了的眼睛,一回頭,突然看見那人騎著一匹白馬,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持著駁殼槍過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