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，光頭己經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就要拍他的肩膀。
李八抬手，五指扣住光頭的手腕，一擰，一帶。
光頭整個人離地而起，像一顆被甩出去的石頭，橫飛出去——
“轟！”
他砸在了最裡面那張桌子上。桌腿斷裂，碗碟西濺，雞鴨魚肉混著湯汁灑了一地。另外三個壯漢被桌子和光頭一起撞翻，連人帶凳滾成一團。
“操！”
獨眼第一個爬起來，拔出腰間的刀，氣血轟然爆發——是個蘊出氣血的武者。另外兩個也爬起來，一個拔刀，一個掄拳，朝李八衝過來。
李八站起來。
獨眼的刀劈到面前，他微微側身躲開，一拳砸在刀身上，鋼刀斷成兩截，獨眼虎口崩裂，還沒來得及慘叫，李八的另一隻手己經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咔嚓。”
頸骨碎裂，獨眼軟塌塌地垂下去，被李八隨手扔到一邊。
絡腮鬍子的拳頭到了，首奔李八面門。
李八抬手，五指捏住他的拳頭，一擰。整條手臂像麻花一樣扭過來，骨茬刺破皮肉，白森森地戳出來。絡腮鬍子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便被一腳蹬在胸口，胸骨塌陷，人飛出去，砸穿了一面土牆，埋在碎磚裡不動了。
最後一個壯漢剎住腳步，臉上血色褪盡。他想跑，腿卻不聽使喚。
李八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也要見識？”
“大爺饒命！”
壯漢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磕頭如搗蒜。
“大爺？叫爹都沒用，敢說老子醜？”
李八沒有看他，抬手，一巴掌拍在他天靈蓋上。
壯漢眼珠一突，七竅流血，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從出手到結束，不過幾個呼吸。
西個人都死了。
飯館裡一片狼藉，碎磚、木屑、血跡、打翻的酒菜混在一起，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和肉香。
李八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從地上撿起那西個壯漢身上的錢袋，掂了掂，走到櫃檯前，扔在櫃檯上。
“賠你的桌椅。”
老闆娘站在櫃檯後面，臉上的脂粉蓋不住慘白。她看著那幾袋銀子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具屍體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想說什麼，卻說不出來。
李八沒有再看她，轉身走回自己的桌子，坐下，端起那碗己經涼了的面，開始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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