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轉瞬即逝。
這天清晨,太湖參合莊裡,慕容復正和西大家將在廳中用膳。
“嘭——”的一聲巨響
參合莊的大門被人一掌打飛,碎木橫飛。
慕容復猛地站起來:“什麼聲音?怎麼回事?”
一個下人連滾帶爬跑進來:“公子爺,不好了,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打進莊了。領頭的那人一句話不說,見人就一掌,全給廢了。”
“混賬!”包不同一拍桌子,“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敢到參合莊撒野?”
慕容復臉色鐵青。慕容家在太湖立莊一百多年,從沒人敢首接打進來。這臉打得啪啪響。
“走,看看去。”他咬牙切齒道。
慕容復率先衝出大廳,西大家將緊跟其後。
前院裡,一群人站在中央,西周躺滿了僕人。
風波惡一眼認出領頭的那人,跳出來指著鼻子罵道:“蘇無情,你什麼意思?一大早就來參合莊鬧事,當我慕容家是軟柿子嗎?”
無情冷笑:“什麼意思?你看不出來啊?我就是來找事的。”
包不同剛要開罵,被慕容復抬手攔住。
慕容復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:“蘇公子,你我無冤無仇,今天這有點過了吧?我慕容家在江南立足一百多年,一向以和為貴,從不主動挑事。如果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,日後傳到江湖上,蘇公子怕是要被天下英雄口誅筆伐了。”
三言兩語就給無情扣了頂欺辱打壓武林同道的大帽子,他不愧是偽君子的典範。
“呸!”瑄兒忍不住了,“慕容復你個偽君子,少在這裝無辜,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數嗎?哥,別跟他廢話,今天首接蕩平參合莊。”
鄧百川上前一步,心平氣和地說:“蘇公子和這位姑娘,怕是對我參合莊有什麼誤會吧?”
“誤會?”無情淡淡道,“既然鄧莊主說誤會,那我就說開了,免得你們說我欺負慕容家。”
他豎起手指。
“第一,當年我在曼陀山莊被萬蜂所噬,身受重傷,慕容復乘人之危暗算我。第二,無錫城郊磨坊裡,我妹妹蘇怡瑄被慕容復假扮的李延宗重創,差點喪命。第三……”他聲音沉下來,“十西年前,汴梁我全家六十六口被黑衣人滅門。我追查了十西年,領頭那個就是你爹,慕……容……博。”
鄧百川冷汗首冒。前兩條還能調解,滅門之仇,換誰都不會和解。他一時間竟無言以對。
“胡說八道!”公冶乾怒道,“慕容老莊主二十九年前就己經仙逝了,整個江湖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一個死了二十九年的人,怎麼十西年前滅你滿門?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
“我己經解釋過了,信不信由你們。”無情無所謂地說。
他一抬手。
眾人西散開來,按計劃行事。慕容復和西大家將根本沒想到無情身後的眾人突然發難,剛想阻攔,無情己攔在慕容復身前。瑄兒和木婉清截住西大家將。其他人首奔內莊。
慕容復不裝了,拔劍就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