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情等人回到曼陀山莊,剛進門,就看見天山童姥推著無崖子迎面走來。
那天偶遇阿碧後,童姥師徒被帶回了山莊。阿碧把她們領進大廳,蘇星河正坐在裡面。蘇星河抬頭看見來人,瞳孔一縮,立刻起身迎上去,撲通跪倒:“弟子蘇星河拜見大師伯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天山童姥衣袖一拂。蘇星河只覺一股渾厚的內力把自己託了起來,心下感嘆,大師伯的武功深不可測啊!
他起身後小心問道:“師伯,你怎麼來江南了?”
“哼,我就不能回中原嗎?再不回來,無崖子死了我都不知道?”童姥冷冷道,“星河,你師父被丁春秋那個畜生偷襲重創,你為何不來天山找我?卻讓你師父一個人在擂鼓山苟活三十年?”
蘇星河惶恐道:“師伯,當年我是想去靈鷲宮的求援的,但師父堅持不讓我去,還告誡我不準把他的行蹤和情況告訴師伯和師叔,所以我沒去天山。”
童姥聽後心中一緊,一下猜到了無崖子的想法,嘆了口氣:“星河,你師父現在在哪?帶我去見他。”
“師父在後花園,語嫣陪著他。我現在就帶您過去。”蘇星河在前面帶路。童姥吩咐木婉清在此休息,然後跟著去了後花園。
遠遠看見無崖子和一個白衣少女在聊天,童姥眼中淚光模糊,腳步輕緩地走近。
“師弟……”
一聲簡單的呼喚,彷彿道出了三十年的期待與思念。無崖子回頭,迎上了童姥泛著淚花的目光。西目相對,周圍彷彿都安靜了。蘇星河趕緊拉著王語嫣離開,把這一刻留給師父和師伯。
童姥蹲下,撫摸著無崖子受傷的雙腿:“師弟,這些年苦了你了。你都傷成這樣了,為何不來靈鷲宮找我?你就這麼討厭我嗎?”
“師姐,我怎麼可能討厭你?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。”無崖子內疚道,“我年輕時風流倜儻,覺得師姐師妹圍著自己轉是一種享受。對師姐對師妹都若即若離,最終因為我的原因,你和秋水師妹反目成仇。如果我當年早點做出選擇,你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我哪還有臉見你們?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從三十多年前聊到三十多年後。無崖子聽說童姥己經把靈鷲宮宮主之位傳給了無情,自信一笑:“師姐,我這小徒弟怎麼樣?不錯吧?”
“哼,他比你強多了。武功、手段、馭人之術都在你之上,尤其是對待感情,比你專一。”童姥調侃道。
無崖子一臉尷尬。
就這樣,天山童姥也在曼陀山莊住了下來,每天推著無崖子在島上散步。
無情眾人進門,看見童姥和無崖子,上前拜道:“師父,大師伯。”
瑄兒:“拜見大師伯、二師伯。”
梅蘭竹菊:“拜見姥姥,拜見前輩。”
“都起來吧。”無崖子看著無情和瑄兒,眼裡滿是激動。收無情這個徒弟,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。大師姐從不輕易夸人,連她都滿意的人,可見自己這弟子有多優秀。
童姥問:“無情,龍虎山一行怎麼樣?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嗎?”
“回師伯,這次龍虎山去對了。”無情把龍虎山的經歷說了一遍,兩人聽後一陣唏噓。
他又把離開擂鼓山後的事告訴了師父。當聽到聚賢莊大戰後救走他的人是獨孤求敗時,連童姥都驚呼:“獨孤師叔?無情,你小子怎麼沒跟我說過?”
無情一笑:“你也沒問我啊。”
看著他賤兮兮的樣子,童姥恨不得一掌拍死他。
“好了,你們一路辛苦,都去休息吧。”無崖子說,“無情,語嫣應該在房裡,你去看看她。這丫頭這段時間一首牽掛著你,尤其聚賢莊大戰後你杳無音信,她寢食難安。”
“我這就去看看她,給她個驚喜。”無情說完,施展輕功朝語嫣房間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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