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原明介見狀,頓時覺得有些尷尬。
劉道一卻連正眼都不看那兩個老者一眼。
“畫呢?”
這兩個字像是從劉道一鼻子裡擠出來一般,輕飄飄的。
彷彿多說一個字,都有失劉道一的身份。
“在這裡,劉桑請。”
他又轉頭對那兩個老者說道:“秋山桑、今村桑,我們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一個腦袋亮鋥鋥的老者說道:“松原桑,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多此一舉,這幅畫我和今村桑己經看過很多遍了,難道你不相信我們兩個眼光?”
今村建司也附和道:“松原桑,在倭國,研究唐伯虎畫作的人裡面,我和秋山桑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的了,你找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龍國老頭,這是對我們的侮辱!”
松原明介連忙解釋道:“兩位多慮了,劉桑也是龍國研究唐伯虎的頂尖專家,我請他來,也不過是想大家探討一下而己。”
秋山隆也和今村建司兩人哼了一聲,不滿之色溢於言表。
不過鬆原明介畢竟是長期信用銀行的董事,身份在那裡擺著。
他倆也不好太不給面子。
兩人惺惺作態一番,最後還是站起身來,一起來到牆上的那幅《松風獨坐圖》前。
劉道一仰頭端詳著那幅畫,一手拈著自己的長鬚,卻沒有說話。
秋山隆也瞥了他一眼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龍國人,看出什麼沒有?沒水平的話,還是趁早回去的好。”
今村建司說道:“秋山桑,不要這麼說話嘛,這幅松風獨坐圖雖然是他們龍國古人所做,可很多年前就來到了我們大倭帝國,他們從未見過,你就讓他好好看看,開開眼界嘛。”
“哈哈哈,今村桑說得是啊,龍國老頭,你就好好看看吧,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見。”
兩人都是研究龍國文化的專家,漢語自然說得字正腔圓。
劉道一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,沒接話。
他轉身對松原明介說道:“把畫拿下來看。”
“可以,可以。”
松原明介答應著,招呼傭人搬梯子,把畫取了下來交給松原明介。
松原明介小心翼翼地捧著畫,把它攤在一張大桌子上。
幾人圍了上去,都去看畫。
劉道一輕輕捋著鬍鬚,不著痕跡地瞟了李川一眼。
李川明白他的意思,這是催自己趕緊找機會動手。
不然對著這幅真跡,劉道一也沒辦法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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