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跟我說說,這畫是怎麼又到了你手上的?”
“好的鄭爺爺。”李川答應著,便開始將怎麼弄回來這幅畫的過程給鄭老爺子講了起來。
從去橫濱採購冷藏車說起,到在海洋塔門口救下淺野美奈,到受她父親所託,送淺野美奈到她舅舅松原明介家後,看到客廳牆上掛著這幅畫,又到回燕京找到劉道一做贗品,最後再去東京當著松原明介和兩個日本專家的面把畫換回來。
他把該說的都說了,除了沒說空間,只說是“趁著機會調了包”。
鄭老爺子聽完,一拍巴掌笑道:
“幹得好,雖然有些冒險,但是合我心意!可惜現在醫生不讓我喝酒,家裡連一點帶酒精的東西都沒有,不然老子非要和你喝一杯才好!”
李川端起茶杯,衝著鄭老爺子說道:“沒事鄭爺爺,咱們以茶代酒,也是一樣的。”
鄭老爺子哈哈大笑,他端起自己的水杯,和李川的杯子重重地碰了一下;
“好,以茶代酒!”
老爺子咕咚咚喝下了幾乎半杯水,這才放下水杯,看著李川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這幅畫你想怎麼處理?”鄭老爺子問道。
李川把畫往鄭老爺子的方向輕輕推了推:“我這次來,就是想把這幅畫送給您。”
鄭老爺子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來。
他看了李川一眼,說道:“東西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這玩意兒在我手裡,就是個禍害,”李川正色道:“萬一被誰知道了,不管是想據為己有的,還是氣急敗壞的倭國,都可能會為了這幅畫找我麻煩。”
鄭老爺子微微頷首,李川說的也是實情,他能理解。
李川繼續說道:“鄭爺爺,您的身份地位就擺在這兒。也沒誰敢打您的主意,所以我思來想去,就覺得這幅畫送給您,是最合適不過的選擇了。”
鄭老爺子樂了:“原來你小子不是真心想送給我啊?這分明是想把燙手山芋轉給我嘛!”
李川嘴硬道:“怎麼不是真心送給您的?我是覺得這種國寶,也就只有您這樣的老英雄才配得上嘛!”
“那我把它捐給博物館。”
李川兩手一攤道:“那我不管,反正我是送給您了,您收藏也好,捐出去也好,賣了也好,都跟我沒關係了。”
鄭老爺子把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,笑著用手虛點著李川:“你小子,又想把這麻煩甩出去,又想從老頭子我這裡得份兒人情,這算盤打得響啊!”
李川故作委屈狀:“您老人家怎麼能把我對您的一片孝心說得這麼市儈呢?”
鄭老爺子被李川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:“哈哈,算了,就衝你知道往回劃拉咱們的文物,這個人情我老頭子認了!”
鄭老爺子又看了看那幅畫,說道:“行,畫我收下了。以後出去再見到咱們流落在外面的寶貝,還這麼幹,我老頭子還給你兜著!”
“誒!”李川脆生生地答應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