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第一食品廠廠長辦公室裡，謝爾蓋和李川一人一支雪茄，並排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。
“我親愛的侄子，你這批藥來的太及時了，醫藥公司的老伊萬，己經快把我辦公室的電話打爆了。”
謝爾蓋想起整天纏著自己的老伊萬就頭疼。
好在李川己經把這批從港城採購的藥品拉了過來，就放在食品廠的冷藏倉庫裡。
這下終於可以甩掉這張討厭的狗皮膏藥了。
“謝爾蓋叔叔，如果在黑海的某個港口有人關照的話，我可以搞來更多的藥品！”
謝爾蓋眼睛一亮，把雪茄從嘴裡拿出來，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黑海？你具體說說。”
李川也把雪茄摁滅在菸灰缸裡，往前坐了坐。
“謝爾蓋叔叔，現在毛熊的藥品缺口有多大，您比我清楚。西方禁運，東歐那邊也斷了，老百姓生病沒藥吃，醫院連基本的抗生素都缺。我這次從港城弄來的這批藥，不過是九牛一毛。”
謝爾蓋點了點頭，沒說話，示意他繼續。
“黑海沿岸有好幾個港口，如果能在那裡打通關節，貨船從港城出發，經馬六甲、印度洋，進紅海、蘇伊士運河，到地中海，再從土耳其海峽進黑海，全程也就一個多月。比起從陸路經龍國、哈薩克過來，時間差不多，但運量不是一個級別。”
“而且，”李川頓了頓，“如果這條路走通了，不光是藥品，其他東西，食品、衣服、日用品，能運的東西可就太多了！”
謝爾蓋吸了一口雪茄，慢慢吐出來，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。
“你這個想法，不是一天兩天了吧？”
李川笑了笑：“從第一次來莫斯科就在想了。只是當時沒門路，說了也白說。”
謝爾蓋沉默了片刻，站起身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李川。
“黑海那邊，不是沒辦法。”謝爾蓋看著窗外，緩緩地說道：
“派系裡有人在敖德薩有關係，不過那是烏克蘭，現在那邊越來越不聽話了。敖德薩的港口，黑海艦隊的基地就在旁邊，想在那裡搞事情，得跟軍方打交道。”
李川沒接話，等著他繼續說。
謝爾蓋轉過身來，看著李川。
“這件事我記下了，回頭我跟大佬提一嘴，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那就麻煩謝爾蓋叔叔了。”李川知道謝爾蓋這麼一說，這事就八九不離十了，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對了，您的職位調動，有眉目了嗎？”
謝爾蓋重新坐回沙發上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有了，兩個選擇。”
“哪兩個？”
“一個是莫斯科旁邊，梁贊州的副書記，兼任首府梁贊市的一把手。梁贊離莫斯科近，地理位置重要，這個職位的權力不小，是中央委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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