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本來就是想要聽聽你的建議，說吧，我親愛的侄子。”
“梁贊是好地方，又是中央委員，又是州副書記，還能掌管首府，說一不二，確實是個好位置。但恕我首言，這個職位真的適合您嗎？您在那個位置上，能做出什麼政績？”
李川坐首了身子，看著謝爾蓋的眼睛，
“梁贊是工業城市，重工業為主，現在毛熊的經濟形勢，重工業都在萎縮。您去當一把手，能把工廠救活嗎？能解決工人失業嗎？”
謝爾蓋的笑容收了起來。
李川繼續說道：
“當了一把手，看似權力大了，可責任也更大了，工業、農業、民生、穩定、治安、基建......，什麼都要您管著，可什麼也要您擔責任！”
“您在食品廠幹了這麼多年，您的長處是搞輕工業、搞民生。梁贊不適合您。”
“那列寧格勒就適合？”
“現在聯盟經濟崩潰，高層最缺的是什麼？是能搞經濟的人。”
李川說，“您去列寧格勒，分管經濟，正好發揮您的長處。而且列寧格勒是港口城市，有天然的貿易優勢。我在這邊幫您找貨源、找銷路，您在那裡，更容易推動改革，在這個位置幹出政績，不比在梁贊更容易嗎？”
謝爾蓋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。
不得不說，李川所說的，確實有一定的道理。
梁贊的職位，看似比較高一些，還有個中央委員的頭銜，但是很有可能也就止步於此了。
聯盟的現狀大家都清楚，一個能在經濟上做出政績的副市長，要比一個碌碌無為的中央委員，更能得到最高層的青睞。
“你怎麼對列寧格勒這麼上心？”他抬起頭，目光審視地看著李川。
李川知道他在想什麼，笑了笑。
“謝爾蓋叔叔，我的生意在莫斯科己經鋪開了，但莫斯科的市場就那麼大。列寧格勒是港口，如果黑海那邊的港口打不通，從列寧格勒走波羅的海也是一個選擇。而且列寧格勒離歐洲近，將來如果聯盟的政策放開，從那邊往歐洲出口也方便。”
他沒說的是，列寧格勒還有一個人，一個現在還不起眼、將來會改變整個國家命運的人。
“您去了列寧格勒，我的生意也能跟著過去。這是雙贏。”
謝爾蓋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你這個小狐狸，打的算盤倒是精。”
李川也笑了：“跟您學的。”
“行吧，我再想想。”謝爾蓋重新拿起雪茄，點上，“這件事不急。”
李川點了點頭，他知道謝爾蓋心裡己經動搖了，只是需要時間去消化，去跟派系裡的人商量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謝爾蓋叔叔，列寧格勒那邊，您好好考慮。如果決定去，我這邊會全力支援您。資金、物資、渠道，您開口。”
謝爾蓋也站起來，走到他身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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