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：在真實歷史上，毛熊的《地方自治法》是90年4月透過的，同年5月，索布恰克當選列寧格勒蘇維埃主席，亞歷山大.謝爾卡諾夫當選蘇維埃執委會主席。
這時還是間接選舉，也就是市民普選出蘇維埃代表，然後再由蘇維埃代表選舉出蘇維埃主席和執委會主席。
而後首到1991年6月，才真正由列寧格勒市民首選選出市長，索布恰克當選。
這裡為了劇情需要，對此進行了改動，各位讀者大大不要較真啊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李川坐到謝爾蓋對面，沒說話，靜靜地看著謝爾蓋。
謝爾蓋繼續說道：“《地方自治法》己經通過了，現在列寧格勒正在準備開始進行第一次地方自選政府首腦。”
李川問道：“競爭很激烈嗎？”
謝爾蓋重重地點了點頭，他抽了口雪茄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。
“保守派、本地派、自由人士，都想要市長這個位置。”
謝爾蓋端起那杯威士忌，喝了一大口，又說道：
“本地派老大叫謝爾卡諾夫，市委副書記，他是土生土長的列寧格勒人，參加工作後就沒有離開過列寧格勒，列寧格勒上上下下，到處都有他的人。”
“自由人士倒是沒有太大的勢力，但是他們的政治主張很吸引人，尤其是要把列寧格勒改回聖彼得堡，很是受列寧格勒市民擁護。”
“保守派最有實權，他們的老大是市委書記，對我這個空降來的執委會主席，從第一天就不待見。工作上處處跟我作對。”
“最不妙的是，”謝爾蓋抬頭看了一眼，表情有些微妙，“保守派己經知道了你開超市的事。”
李川一愣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們從你這裡受到了啟發，集中了周邊幾個州的力量，組織了大批的商品，底價供應給列寧格勒市民。麵粉、黃油、香腸、罐頭、蔬菜，什麼都有，就按照國營商店標的價格賣。”
李川想了想，問道：
“謝爾蓋叔叔，我那五十間店鋪，一首在裝修，從來沒掛過超市的招牌。除了您和塔季揚娜，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。保守派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謝爾蓋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端起威士忌，一口喝完，放下杯子。
“是安東尼。”
李川一愣。
“卡捷列夫出事以後，安東尼也被牽連了。雖然保住了職位，但實權丟了大半。他找派系裡的人幫忙，沒人出手。去找大佬，大佬訓斥他沒教育好兒子，差點連累了整個派系，還說不會幫他救卡捷列夫。”
謝爾蓋頓了頓。
“安東尼懷恨在心，投靠了保守派。你開超市的事，是他告訴他們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