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聽完,沒說話。
他想起卡捷列夫被抓時,在警局門口撕心裂肺喊“我爸爸是安東尼委員”的樣子。想起安東尼在報紙上看到兒子照片時的暴怒。
這時謝爾蓋又說道:“安東尼己經對你有了懷疑,是你設的局,陷害了卡捷列夫。”
“哼,他有什麼證據?”李川冷冷說了一句。
“他當然沒有證據,只不過是懷疑而己,但這就有足夠的理由,讓他把你開超市的事都告訴保守派了!”
自古以來,叛徒最可恨了,尤其是出賣自己人的叛徒!
李川臉色鐵青地說道:“當初就應該把他也搞下去!”
“李,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。”謝爾蓋看著他,“保守派那邊動作很快,商品己經開始在市場上流通了。你的超市還沒開業,就己經被他們搶了先。”
“讓他們搶。”
李川端起威士忌,抿了一口。
謝爾蓋一愣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讓他們搶。”李川放下杯子,“他們調集再多的商品,也沒有用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的超市,是降維打擊。”
謝爾蓋皺了皺眉:“什麼降維打擊?”
李川笑了笑,沒首接回答。
“謝爾蓋叔叔,您想過沒有,他們那些商品,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從各個州的倉庫裡調出來的。”謝爾蓋說,“麵粉、黃油、香腸這些東西,都是計劃內物資。他們集中起來,低價投放市場,就是為了收買民心。”
“對。可這些商品,賣完一批就沒了。”李川說道,
“我的超市,是長期供貨的。今天賣完,明天還有。下個月賣完,下下個月還有。他們能做到嗎?他們打的是消耗戰,我打的是持久戰。他們把庫存清空了,拿什麼跟老百姓交代?老百姓今天買到便宜的,明天買不到,罵得更狠。”
謝爾蓋想了想,搖搖頭說道:“他們也沒打算打持久戰,只要贏下選舉就行了”。
“那也不怕!謝爾蓋叔叔,那些官員您還不瞭解嗎?從各個州倉庫調來的商品,最後能有多少流向市場,供應到市民手中?”
李川冷笑一聲,接著說道:“那些商品經了一層層官員的手,原來新鮮的,優質的商品會不會被調換成過期的、劣質的?我想,您應該心裡更清楚。”
謝爾蓋老臉一紅,李川說的他當然瞭解,豈止是瞭解,他也這麼幹過。
“所以,”李川往沙發上一靠,“他們拿什麼跟我的超市爭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