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爾蓋若有所思。
“再說了，”李川又補充道，“他們的商品就那麼幾樣，麵粉、黃油、香腸。老百姓過日子就靠這幾樣？衣服呢？火柴呢？電池呢？洗衣粉呢？五金呢？針頭線腦呢？”
謝爾蓋眼睛亮了一點。
“我那一船貨，從罐頭到服裝，從五金到電池，什麼都有。五十間超市一開，貨架擺得滿滿當當。老百姓走進來，要什麼有什麼。就連歐洲的奢侈品，我都會在最大的幾間超市裡設定專賣櫃檯！”
不等謝爾蓋說話，李川又說道：“還有，老百姓在他們那裡只能買東西，在我的超市裡，他們還會體驗到優質的服務和舒適的購物環境！他們那幾個地攤，拿什麼跟我比？”
“可是他們的價格低。”謝爾蓋說。
“低？”李川笑了，“那就先打一場價格戰！我看他們能撐多久。”
謝爾蓋看著他。
謝爾蓋聽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李，你這招夠狠的。”他最後說了句。
“不狠不行。”李川說，“這仗打不贏，您的位置坐不穩，我的生意也做不下去。”
謝爾蓋點了點頭，神色緩和了一些。
李川端起酒杯，衝謝爾蓋舉了一下說道：
“放寬心吧謝爾蓋叔叔，您大概忘了，我們還有一件秘密武器。”
“什麼秘密武器？”
“一個集裝箱的藥品。”李川說，“都是市面上最缺的西方藥。而且以後每月至少一個集裝箱的供應，夠不夠？”
謝爾蓋舉起酒杯：“夠，太夠了！我的好侄子，你真是我的天使！”
兩個人同時喝光了杯子裡的酒，對視了一眼，哈哈大笑起來。
李川又想起一件事，問道：“謝爾蓋叔叔，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我的船到列寧格勒港，海關那邊能順利下貨入關嗎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謝爾蓋擺擺手，“海關關長是安德烈的學生，自己人。你的貨到了，首接卸，不會有任何人卡你。”
李川點點頭，心裡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“那就行了謝爾蓋叔叔，我想您現在應該做的，就是把這些都加到您的競選演講稿中。”
“嗯，我會的，普契尼會把這一切做好的。”
普契尼是謝爾蓋的秘書，從莫斯科帶來的。
李川又說道：“還有一點，既然自由人士將列寧格勒改回聖彼得堡的主張很受市民的擁護，那您為什麼不順應民意呢？”
謝爾蓋一愣，說道：“可那是自由人士的主張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？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己。”
“不，親愛的侄子，這可不是一件小事，這背後的意義很深遠，代表了意識形態的剝離，這將會引起上面的不安，派系目前還沒有準備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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