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二十分鐘，到了列寧格勒南郊的一個大倉庫。
這個倉庫是提前租下的，作為配送中心用，現在暫時是員工培訓中心。
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看見李川進來，趕緊小跑過來，說道：“老闆，您來了？”
這是葉爾尼耶娃，公司的人事主管。
“人招齊了沒有？”
“齊了。”葉爾尼耶娃拿出一份名單，“現在列寧格勒什麼都缺，就是不缺人，咱們的招聘訊息一放出去，報名的像瘋了一樣，平均每個崗位至少都有二十人以上爭。”
李川接過名單看了看，又抬頭看向學員們。
烏壓壓一片，靜悄悄地站在那裡，都在看著李川。
娜塔莎在一旁小聲問：“老闆，這些人以後歸我們管嗎？”
“對。”李川說，“你們是經理，他們是員工。經理不懂，員工就沒法幹。所以你們要先把腦子裡的東西學紮實了。”
幾個年輕經理互相看了看，腰板都挺首了不少。
李川在倉庫裡轉了一圈，又問了問工資和排班的情況，葉爾尼耶娃對答如流，顯然做了不少功課。
“塔妮婭來過這裡？”李川問。
“來過兩次，都是親自盯著。”謝爾蓋耶夫說，“培訓方案就是她按照您所說的，親自整理的。”
李川沒再問別的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萬事俱備。
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。
上了車，李川對米哈伊爾說道：“回涅瓦大街。”
“好的老闆。”
昨天謝爾蓋告訴他，保守派組織的物資，正好是今天開始對市民平價銷售，就在剛才路過的大高爾基百貨。
現在己經是中午，應該己經開門了，去看看他們都有什麼商品供應。
車子緩緩駛出倉庫，穿過列寧格勒的街巷。
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和陳舊的建築，以及路上匆匆走過，眼中卻毫無神采的路人。
他掏出大哥大，給塔季揚娜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川？接到你的電話真開心。”
塔季揚娜歡快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。
“塔妮婭，列寧格勒超市開業籌備做的非常好，你真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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