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電工去看，說是變壓器壞了。我給供電局打電話，人家說會派人來修。結果呢？三天過去了，沒有一個人來。三天！一個變壓器，三天沒人來修！”
他提高了聲音：“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有人故意針對這個超市，不想讓這個超市開業！為什麼不想讓它開業？因為這裡的東西不要票、不限購、比黑市便宜一半！因為你們的謝爾蓋主席動了某些人的乳酪！”
人群開始騷動起來，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“說得對！”
“不要臉！”
“下臺！”
“……”
李川壓了壓手，繼續說道：“所以一開始我拒絕了謝爾蓋主席。我說，謝爾蓋主席，不是我不幫忙，是你們這地方，我惹不起。”
臺下有人喊：“那你怎麼又來了？”
李川看向那個聲音的方向，點了點頭：“問得好。”
“因為謝爾蓋主席找了我不下十次。”
李川豎起手指，“十次。從莫斯科找到龍國，從龍國找到港城。”
“他跟我說，列寧格勒不一樣。他說，列寧格勒是座英雄的城市，曾經擋住了德國人的鐵蹄，曾經在封鎖中堅持了九百天。”
“他說這座城市的市民身體裡流著英雄的血液，他們不會容忍腐敗和不公繼續下去。”
臺下的人們不自覺地挺首了腰桿，許多人握緊了拳頭，眼中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。
李川停頓了一下，掃視臺下。
“他還說，他當了市長，第一件事就是打擊腐敗。第二件事，就是整治官僚主義。第三件事，就是讓那些吃拿卡要的人滾蛋。”
“他還說，他不需要我信任他，他讓我看結果。如果我來了以後，發現他還是跟那些官僚一樣，我可以隨時走。”
臺下有人喊：“謝爾蓋主席！我們支援謝爾蓋！”
李川抬手指了指身後的超市大門：“今天你們也看見了，我的貨到了，我的店開了。海關沒卡我，港口沒訛我，我的貨一箱不少地上了架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謝爾蓋主席說話算話。”
他又指向謝爾卡諾夫：“但是有人不高興。他們不希望超市開業，不希望你們買到便宜的東西，不希望謝爾蓋主席當市長。”
謝爾卡諾夫此時如芒在背，他扭頭看向遠處還在呼叫支援的內務局副局長，暗罵他效率的低下！
李川的演說還在繼續。
“為什麼？因為謝爾蓋主席動了他們的乳酪。他打擊腐敗，腐敗的人就恨他。他整治官僚主義，官僚就恨他。他讓你們過上好日子，那些靠你們的苦難發財的人就恨他。”
臺階下人群的騷動越來越大。
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起，內務局的支援終於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