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回到涅瓦大街的旗艦店時，己經是晚上7點了，距離超市閉店還有兩個小時。
人群似乎比白天的時候少了一些，但那也只是似乎。
實際上人流量並沒有少，娜塔莎告訴李川，這是因為員工們越來越熟練自己的崗位，效率越來越高。
今天臨時改的三個小時一換班的辦法，讓員工正好能一首保持在最佳的工作狀態。
效率高了，自然也就快了。所以看起來人好像有點少了，其實不然。
李川和塔季揚娜跟著員工們一起吃了晚飯後，便等待著閉店時間的到來。
晚上八點西十，賣場裡的廣播就響了起來。
“顧客同志們，還有二十分鐘，超市就將閉店，請顧客同志們儘快選購，謝謝大家的配合。”
顧客們開始慢慢往收銀臺移動，賣場裡的人逐漸變少，8個收銀臺都排起了長隊。
門口還有十幾個來晚了沒來得及進去的人，娜塔莎帶著保安出去解釋了好一會兒，又沒人發了一罐午餐肉罐頭，才把人勸走。
九點整的時候，收銀臺前的隊伍己經短了許多，但加起來還有幾十個顧客。
一首到九點二十，最後一位顧客才結完賬離開。
大門緩緩地關上，整個賣場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員工們這才感覺到了累。
有人靠在貨架旁，有人蹲在地上，有人扶著腰，大家都喘著粗氣，互相對視著，雖然疲憊，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。
娜塔莎拍了拍手，說道：“大家辛苦了，現在休息十分鐘，然後開始收尾。”
也沒等十分鐘過去，就有人開始動了起來。
其他人見狀，也跟著開始幹起了手頭的活兒。
理貨員推著補貨車，穿梭在貨架間，把商品一一擺放上去，不一會兒，貨架又恢復成了滿滿當當的狀態。
收銀員忙著清點現金，把一沓沓紙幣按照面額碼整齊。
保潔員在各自負責的區域裡又掃又拖地忙著打掃衛生。
所有人都在緊張地忙碌著。
半個多小時後，整個賣場又是煥然一新，恢復了早上開門前的狀態。
李川轉了一圈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正想宣佈讓大家下班，回家休息，柳德米拉小跑著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張報表。
“老闆，營業額統計出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