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聞言眉頭挑了一下，眼睛盯著馮衛國，等他的下文。
馮衛國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嘴上，林飛趕忙湊上來幫他點著。
馮衛國吸了口煙，這才開口道：“我看不如這樣，乾脆以我們輕工業部的名義申請，這樣更容易批下來。”
李川眼睛一亮，和林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這是好事，以輕工業部的名義申請，頂的是部裡的招牌，批下來的把握至少大了三成。
最關鍵的是，輕工業部裡申請下來，那肯定是計劃內的車皮，運費比計劃外的低太多了。
李川和林飛同時端起酒杯，站了起來。
“馮叔，”李川語氣真誠，雙手舉杯，“您這是真替我們小輩兒考慮。我敬您。”
林飛在旁邊接得飛快，臉上一副感動得不行的表情：
“可不是嘛！親叔叔也就這樣了！馮叔，您這情分我們哥倆記心裡了。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，捧得恰到好處。
馮衛國被逗得眉開眼笑，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。
他擺了擺手，笑道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們小哥倆兒也別給我戴高帽子了，喝酒吧。”
三人碰了一杯，各自幹了。
正事這就算說完了，剩下的時間，就是純粹喝酒聊天。
酒一瓶一瓶地開，話一句一句地聊。
李川和林飛年輕，身體好，代謝快，喝下去的酒不一會兒就散了大半。
馮衛國雖然人到中年，可畢竟是“酒精考驗”的幹部，在部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，酒桌上經驗豐富，節奏把控得極好。
該乾的時候不含糊，該緩的時候抿一口，從不多喝也不漏喝。
一時之間，倒也和兩個年輕人喝了個旗鼓相當，不分上下。
最後散場的時候，三人都只是有些微醺。
馮衛國臉色紅潤，說話利索，走路也不打晃；
李川和林飛更是跟沒事人似的，不過是身上帶了些酒氣而己。
李川讓王勇開車，分別把馮衛國和林飛送回來家。
最後才回了王府飯店。
進了房間，他簡單洗了個澡，看了會兒電視便睡了過去，連燈都沒關。
第二天早上，李川是被大哥大的鈴聲吵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摸過電話，看了一眼窗外的光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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