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馮衛國這話，李川猛地睜開了眼，整個人像被潑了盆涼水，瞬間精神了起來。
“馮叔，您可真牛！這西九城就沒您擺不平的事兒！”
電話那頭馮衛國笑了一聲：“行了行了，昨天高帽子戴得夠多了，今天就免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認真說道：“你抓緊弄計劃，弄完以後我帶你跟我戰友見個面。到時候你準備準備，給我那個戰友意思一下，這事也就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李川利索地應道：“好的馮叔，我這就去公司統計發貨量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川一把掀開被子，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。
洗漱完叫上王勇，開車去了崇文門西大街的公司。
到公司的時候，老會計剛從稅務局回來，
李川把要求跟他說了，先按照上次海鑫號那船貨的量，估算一下需要多少車皮。
老會計聽明白後，從抽屜裡翻出記賬本，開始埋頭算了起來。
李川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拿起電話，給塔季揚娜撥了過去。
讓塔季揚娜安排柳德米拉，估算一下從莫斯科往龍國發貨的大致數量，越詳細越好，今天就要。
等下午的時候，莫斯科那邊果然發了傳真過來。柳德米拉做事細緻，表格做得清清楚楚，分門別類列了好幾頁。
老會計那邊也早就把數字算出來了。
他把兩邊的發貨量綜合到一起，加加減減，又反覆核對了兩遍，終於把結果算了出來，做了一份工工整整的計劃表。
李川接過表格看了看，數字對得上，邏輯也清楚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抬頭一看窗外，太陽己經偏西了，光線變得柔和起來。
李川看了一眼手錶，己經快六點了。
他沒耽擱，拿起電話撥通了馮衛國的號碼。
“喂，馮叔，計劃做出來了。”李川一隻手拿著話筒，另一隻手翻了翻桌上的表格，“您看我什麼時候給您送去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看時間。
過了幾秒，馮衛國才開口說道：“這會兒都快下班了，明天上午你給我送過來吧。”
李川應道：“好嘞馮叔，那明天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找了個檔案袋，把計劃表裝了進去，放進公文包。
放檔案袋時，李川看見包裡有一張紙。
他拿出來一看，上面寫著一串地址。
李川想起來，這是趙金寫的，是劉晴的地址。
趙金咋咋呼呼地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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