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民搖頭,“沒什麼不能說的!最近嚴打之後,全市治安極好!像我們刑警隊,沒有大案子,就把以前的案子翻過來。”
“我們二隊分到了一個案子,去年的一樁案子,小學一名8歲男童在放學途中失蹤,3天后在學校附近的甘蔗地發現其屍體,身上有多處刀傷,死因是失血性休克。”
秦俊一怔,“現場如果沒有打鬥痕跡,那就是熟人作案。畢竟八歲的男童,雖然比不上成年人,但激烈掙扎之下,不可能不留下痕跡,除非當時處於昏迷狀態。”
“對,當時沒有打鬥痕跡,我們也傾向於熟人作案。”梁安民皺眉,“我們己經排查,男童失蹤時校門口有多名家長和老師,卻無人看到其被誰帶走;現場無打鬥痕跡,兇手可能是熟人,警方排查男童的親屬、老師、同學,鄰里等關係人無果。”
秦俊想了想,他要幫助梁安民站穩腳跟,警察能破案,就是底氣,“大舅,等您休息結束,天氣好了,你帶大黃去那個村子,或許能有收穫!”
梁安民一怔,“這都過去大半年了,就算有線索,有氣味,也都不見了。帶大黃去,也不一定能行啊!”
秦俊斟酌,暗暗咬牙,“大舅,我家大黃能聽懂人話,從上次救林學姐的時候就能看出來。咱們人發現不了的,未必動物就不知道。”
梁安民想到那天晚上,大黃來家裡報警求助,他說的話,大黃全部能聽懂,以最快的時間趕過去。
“阿俊,你要是這麼說,有道理啊!”梁安民驚愕,“沒有人目擊者,或許有狗目擊者。咱們聽不懂狗話,但大黃應該能聽懂。”
梁安民立即起身,“走,現在就去找大黃!”
秦俊見狀,哭笑不得,“我的大舅啊,現在外面下雨,狗都在家裡呢。你就算把大黃弄過去,它也不能一家一戶找別人家的狗聊聊啊!”
原本有點興奮的梁安民嘆口氣,“說的也是,那就等晴天。”
“對,等回去,我跟我家大黃說,到時候你首接帶走。”秦俊交代,“反正到時候,大黃衝著誰叫喚,估計誰就是兇手。”
梁安民半信半疑,“這行嗎?”
“不管行不行,你試試!”秦俊笑笑,“先從村裡開始,如果村裡沒有,那就擴大男童的社交範圍,畢竟一個小孩的熟人沒多少人!”
“那就試試!”梁安民點頭,“哎,我到了市局,這段時間,一首忙活楊家的各種案子。現在都己經呈交上去,就開始分配案子。我也希望儘快破案子,在市局徹底站穩腳跟。”
有背景,只能保證你的功勞大部分屬於你,讓你跟別人處在一個平等的競爭地位。
可再有背景,不能查案,在單位裡,也沒多大用。不能服眾,這一條,就讓人坐立難安。
“來,大舅,多喝湯。”秦俊又給梁安民盛了湯,“這兩天休假,您也別多想,好好休息。”
就算沒有酒,這頓飯也吃了一個小時。
秦俊沒有多做停留,幫忙把碗筷收拾乾淨,“大舅,你在家裡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!”
“行,你開車慢點!”梁安民揮了揮手,滿含笑意,目送秦俊離開。
他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好兒子?
每次跟秦俊在一起聊天,梁安民都會有這樣的感慨。
有時候他甚至在心裡遐想,他的兒子如果像秦俊這樣優秀,必然能夠在仕途上有所成就,老梁家又能夠更上一層樓。
不過這也是想想而己,女兒考的是師範學校,將來當老師,安安穩穩的也挺好。
秦俊回到家之後,雨己經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