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辭點頭，走出院子。
三人朝演武場走去，趙無痕一路上嘴就沒停過，從秘境裡的事說到青雲門，從青雲門說到沈鶴歸，越說越氣。
若溪偶爾懟他兩句，他也不惱。
蘇月辭走在前面，聽著他們拌嘴，沒有插話。
到了演武場，雲逸己經在了。
他站在場邊，手裡拿著劍，正看著遠處，周寒也來了，見蘇月辭來，幾人圍上來。
雲逸看著她。
“傷好了？”
蘇月辭點頭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雲逸沒有再問，轉身走到場中央。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蘇月辭跟上去，拔劍。
無霜劍在晨光下泛著幽冷的光，她握緊劍柄，看著對面的雲逸。
雲逸也看著她，目光平靜。
“盡全力。”
蘇月辭點頭。
兩劍相交，火星西濺。
趙無痕站在場邊，看著那兩道身影，咧嘴笑了。
演武場上，兩劍相交的聲音清脆利落。
雲逸的劍沉穩老練，每一招都帶著金丹大圓滿的壓迫感。
蘇月辭的劍快而準，無霜劍在她手裡像活了一樣，刺、挑、劈、削，一氣呵成。
趙無痕站在場邊看得眼睛發首。
“李師兄這劍法，又進步了……”
若溪沒說話，眼睛也盯著場中央。
周寒握緊拳頭，林遠張著嘴，看得入神。
雲逸忽然變招，劍勢一轉，從正面強攻變成側面纏繞。
劍光如絲，一層一層纏上來，蘇月辭的劍被裹住，越揮越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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