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痕喘著粗氣：“李師兄，太多了……”
蘇月辭沒有說話，她只是看著那些妖獸。
它們開始後退，不是逃跑，是在重新組織。
幾隻體型最大的妖獸站在最前面，擋在小的前面。
它們不再混亂，不再互相撕咬，而是一起盯著這邊的人。
趙無痕臉色發白：“它們在等什麼？”
蘇月辭握緊劍。
“它們在等我們力竭。”
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符籙，注入靈力，往空中一拋。
符籙炸開，化作一片火光，落在妖獸群裡。
幾隻妖獸被燒得嗷嗷叫，但很快被後面的妖獸踩死，更多的妖獸湧上來。
趙無痕急了：“沒用啊！”
蘇月辭沒有慌。
她又取出一張符籙，這次不是攻擊，是防禦。
符籙化作一道光牆，擋在前面，妖獸撞在牆上紛紛彈回去。
光牆撐不了多久，她心裡清楚，她又取出一把符籙，一張接一張丟擲去。
雷擊符、烈火符、冰封符……能用的全用了。
妖獸倒下一批，又湧上來一批。
光幕外，焚香谷的女修看著那些符籙，眉頭微挑：“為了一個弟子，竟捨得給這麼多符籙，你們萬劍宗是下了血本了。”
聞言，方長老轉頭看向昆長老。“你給的？”
昆長老瞪大眼睛：“我怎麼會這個？”
兩人沉默，同時轉向徐長老。
徐長老搖搖頭，一臉茫然。
三人面面相覷。
角落裡，一個乾瘦的老者忽然坐首了身子。
他眯起眼，盯著光幕裡那些炸開的符籙，看了很久。
雷擊符的紋路，烈火符的筆鋒，冰封符的靈力走向。
他太熟悉了，每一筆每一劃都刻在他骨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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