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外。
天玄宗長老靠在椅背上，翹著腿，看著光幕裡那群鑽進密林的萬劍宗弟子，嗤笑一聲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旁邊幾個長老跟著笑起來，焚香谷的女修掩著嘴角，落霞派的長老搖搖頭，連話都懶得說。
昆長老臉色鐵青，方長老端著茶杯，手指微微收緊。
天玄宗長老慢悠悠地開口：“萬劍宗這是打算翻盤？就憑那三十來個人？”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方長老，“方長老，你們萬劍宗這些年，倒是越來越有志氣了。”
昆長老騰地站起來：“你！”
“坐下。”方長老聲音很輕。
昆長老咬著牙，坐回去。
天玄宗長老瞥了他一眼，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眼睛還盯著光幕。
“三十幾個人，鑽個破林子就想翻盤？萬劍宗的人，是不是在宗門裡待傻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了，“也是，萬劍宗那個地方，待久了確實會傻。”
方長老沒有說話，他握著茶杯，看著光幕裡那道白色的背影。
她走得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很穩。
方長老忽然笑了。
天玄宗長老挑眉：“方長老笑什麼？”
方長老放下茶杯。
“笑你不懂。”他看了天玄宗長老一眼，又看向光幕，“你只管看著。”
天玄宗長老愣了一下，隨即嗤笑一聲，不再說話。
光幕裡，蘇月辭帶著人消失在密林深處。
光幕外，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長老都盯著那塊光幕，等著看萬劍宗怎麼輸。
林子裡面很暗。
地上鋪滿了落葉，踩上去軟綿綿的，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趙無痕緊跟在蘇月辭身後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妖獸的吼聲越來越近，越來越密，像潮水一樣湧過來。
他手心全是汗，腿也有點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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