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長老接著說：“不止是打臉。他當著各宗門的面說這些話，以後誰還願意來萬劍宗？弟子們怎麼想？別的宗門怎麼看我們？”
符長老終於開口，聲音很慢：“他說的那些話，不是臨時起意，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的。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青雲門要的人，萬劍宗留不住。”
殿內安靜下來。
幾位長老臉色鐵青，昆長老攥著拳頭，方長老皺著眉，符長老靠在門框上，眯著眼。
蘇月辭站在殿中央，看著這些長老。
昆長老氣得臉通紅，方長老眉頭擰成一團，符長老雖然沒說話，手指也在桌沿上敲個不停。
他們不是在擔心自己，是在擔心她，擔心萬劍宗。
徐宗主坐在主位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方長老，昆長老，你們去查一下，青雲門最近在跟哪些宗門走動。符長老，你留意一下外面的風聲。”
幾位長老點頭。
徐宗主看向蘇月辭。“李平，有我們在，你無須擔心。”
蘇月辭站在那兒，微微點頭。
徐宗主沉默片刻，隨後看向眾位長老。
“青雲門不會善罷甘休，沈鶴歸當眾說那些話，不是一時衝動，是在試探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試探我們萬劍宗的底，也試探各宗門的反應。”
昆長老攥緊拳頭：“那咱們就這麼忍著？”
“不是忍，是準備。”
徐宗主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眾人，“方長老，丹閣的丹藥儲備夠不夠？”
方長老想了想：“日常用度夠，若是出事……撐不了太久。”
“加緊煉，靈石不夠來找我，丹藥不能斷。”
方長老點頭。
徐宗主轉身看向昆長老。
“靈獸堂那邊，護宗神獸的情況如何？”
昆長老一愣：“神獸大人脾氣不太好，但真到出事的時候，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“多備些口糧，別到時候掉鏈子。”
昆長老應下。
徐宗主又看向符長老。
“符閣那邊，多備些符籙。攻擊的，防禦的，能備多少備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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