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霞派結盟的訊息傳出去後，又有幾個小宗門主動找上萬劍宗。
方長老那幾天忙得腳不沾地，見了這個見那個，回了這封信又寫那封信。
蘇月辭跟著他，端茶倒水、遞信磨墨，偶爾也說幾句話。
那些掌門看她年輕，原本不太在意，聽她說了幾句，態度就變了。
“萬劍宗這些年確實不容易。”
蘇月辭看著對面那位滿臉狐疑的掌門，聲音不大，語氣很平，“但不容易不代表撐不住。護宗大陣己經修復，弟子修為也在提升。青雲門想對付我們，沒那麼容易。”
那人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，低頭看信去了。
方長老坐在旁邊，端著茶杯，沒插話。
等那人走了，他才看了蘇月辭一眼。
“你這張嘴，比我會說。”蘇月辭搖頭。“實話而己。”
方長老笑了笑，沒再說什麼。
金羽這幾天也跟著蘇月辭跑前跑後。
他不太懂這些宗門之間的事，只知道蘇月辭忙，他就跟著忙。金閃閃趴在他肩上，東張西望，偶爾插一句嘴，沒人聽得懂它在說什麼。
這天傍晚，蘇月辭終於閒下來，坐在院子裡發呆。
金羽蹲在門檻上，手裡拿著一塊肉乾，啃得津津有味。
金閃閃趴在他頭頂，也抱著一小塊肉乾，小口小口地啃。
青音化形而出，飄在蘇月辭身側。
“主人，你這幾天瘦了。”
蘇月辭低頭看了看自己。“還好。”
青音看著她，欲言又止。蘇月辭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草木的氣息。
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，像有人在耳邊說話。
她聽了很久，睜開眼。
金羽己經啃完肉乾，正舔手指。
金閃閃也啃完了，趴在他頭頂舔爪子。
蘇月辭看著他們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金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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