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等下文。風停了，雲也不動了，連空氣都像被凍住了。
金羽伸長脖子盯著天上，金閃閃趴在他肩上，豆子眼眨都不眨。
這時，眾人面前忽然亮起一團光，越來越亮，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光芒散去後，一個老頭出現在他們面前。他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，白髮白鬚，衣袍飄飄，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。
他一臉笑意，目光掃過眾人，在林月兒身上停了一下，微微點頭，隨後轉向蘇月辭。
他皺起眉頭，盯著她看了很久，像在辨認什麼，又像在猶豫什麼。
最後他搖了搖頭，嘆了一口氣。
“神之眷顧，取決於那位神。你們二人之中，有一人獲得了這份眷顧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嚴肅起來，“神之眷顧可助修行者突破瓶頸，洗滌靈根，甚至可擋一次致命傷害。”
金羽倒吸一口氣，金閃閃瞪大眼，雲景明臉色變了，楚凌時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林月兒攥緊袖口，呼吸急促起來。
蘇月辭面色不變。
老頭繼續說：“獲得眷顧者，修行速度翻倍，靈根資質提升一個品階，且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可在危機時刻召喚神的一次庇護。”
金羽跳了起來。
“這也太誇張了吧！”
金閃閃也跟著蹦。
雲景明看向林月兒，眼裡滿是期待。
林月兒的心跳得飛快。
修行速度翻倍，靈根資質提升，神的一次庇護——這些東西，每一樣都是她夢寐以求的。
她必須拿到。
蘇月辭站在原地，沒有說話。
老頭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林月兒一眼，嘆了口氣。
“眷顧給誰，不是我說的算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天上。
天上什麼都沒有，只有雲，白白的，軟軟的，像棉花堆在那裡。
可每個人都感覺到，有什麼東西正透過那片雲往下看。
金羽興奮地盯著老頭，催促道：“快宣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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